知山猱在，乌岚等不及它泡好茶来，立刻起往主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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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山居老人一路无话，看坟包的状况，不难猜到这就是“前人”待的地方。乌岚极力摒除蓦然被带来看坟的惊惧，维持着祭拜应有的肃穆，跟随山居老人动作，朝墓主鞠了三个躬。

乌岚前后四顾，“他在这？”

“那他怎么给您送礼？”

山居老人捋须微笑，“正是浮空山那只会说人话的山猱。”

乌岚迈步屋，向山猱走了两步，它立警觉地往里缩了缩。

“乌娘想见他？”

要请教的事，只怕说来话，该备茶。”话毕，老人侧向后喊：“福福，给客人上茶。”

草庐整是横向结构，除去主屋，还有四间房，再加一间灶房。房间乌岚不好参观，主屋已经足够引她，里面竹桌桌面是木板拼接而成，面积大，左侧桌角上放着一副玻璃制、镜状的东西，乌岚好奇拿起来看，这副镜虽然没有镜，却已基本备镜——老镜——功能。

茅屋也是竹木构造，主屋窗开在北面，屋里亮堂又通透。以门为中，左右分别摆了一张大竹桌，竹桌上摆着各各样的稀奇件。除了竹桌，两边都有墙同宽的柜，西侧柜满用防布裹着的古书，东侧柜中放的是各类药材，柜旁堆满半人的酒瓮，层层码放，乍看数不清有多少只。

山猱又冲她笑了笑，继续炉。

草庐后院，背山位置，立着一座新坟。

“这草庐是前人留的妙地，礼，实是赠给他。”

乌岚以为茅屋只有山居老人一个，没想到还有仆人，正暗自惊讶，忽听屋里一脆声音：“是。”

“……前人是谁？”

乌岚刚想问老镜从哪来，就听山居老人：“这是扶南国的玻黎镜，三日前，草庐这里来了个扶南使者，向我打听稚川的路，将这玻黎镜换给了我。”

“您知稚川的路？”

“放心，我不会靠你太近。”乌岚了然。

无论肢或神，山猱都无法回应乌岚的，她只好自顾欣赏山居老人的新居。

这声音不太常见，乌岚难以置信地问：“它，它是……”

“老夫不知。”

主屋中央摆着一张矮桌，山猱此时就跪坐在旁，穿着一件不太合的青衣，睛又大又圆，乌岚看见它的时候，它也认她，冲她咧嘴笑，一白牙，：“尊驾是不是渴了？吾这便煮茶。”话毕，山猱急忙噘嘴往桌上煮茶的小炉里风。

她一心想见山猱，对茅屋本没什么预期，而当她看见主屋陈设，登时惊在了当场。

山居老人神秘一笑，忽而撩袍起，示意乌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