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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纥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

“北被攻陷后，西州往沙州的大海遭到封锁，沙女国沙门也已关闭，不再与外界往来。”

乌岚想了想，“这么说，打架也不完全是坏事。”

7、

世上有两个神君。世神君不如烛龙神君那样暴戾，他上有人类才有的温厚，窃脂并不觉得世更亲近。至于个中缘由，她一颗鸮脑袋，想不透彻，只觉得近来在世神君手行事，比在烛龙神君手更忙碌。

“沙女国狼族呢？”

“总兵力暂未统计完全，目前屯驻在州的至少三万，且兵壮。”

“温尚远虽是北节度使，来西州较为频繁，熟悉两地地形，州通西州，共有六条，北被吐蕃攻陷当天，他趁逃到了昌城。现在全城封锁，已战备状态。”李勰，“昌城现约有十万人，兵力不足一万。”

这时，室外响起一突兀声音，应龙当先带乌岚闪，见一只白猫鹰稳稳落，化一个人形来。

西州之围（7-8）

“准确来说，是向烛龙学的。”

个在二维世界爬行的蚂蚁，一只三维世界的苍蝇在它上空飞翔，蚂蚁的世界只能看到地上一团黑影，看不见苍蝇本，蚂蚁就以为那是乌云。即使拥有神脉，我们仍然受限于三维世界的认知。”

带乌岚回到半地室，李勰取一幅糙纸绘的简易地图，向对乌岚介绍几关隘。

“应龙在大漠和他打完那一架，不仅他能继承我的学识，我也能悉他。”

“吐蕃兵力呢？”

“他教你？”

“亦敌亦友，动态变化。”李勰指着地图上的界地带，“近些年，回纥也一直被吐蕃扰，苦之久矣。”

“以西州为，往天山方向，找到他们，就说乌娘回来了。”

世给窃脂代的任务非常多。吐蕃军队何构成，各军分别多少、战多少、辎重多少。北都护府被攻陷前后，城兵力多少，粮草武多少，又百姓多少，都护府官员如何动向……吐蕃攻陷北三日，窃脂不敢贸然去偷籍册，连着数了三日数。

“不知。”

“知阿藏与孟极的位置吗？”

“窃脂遵命。”白衣少女一闪，变回鸮形，转飞向了空。

看到乌岚，窃脂十分意外，立时行了个拜礼，恭敬喊：“乌娘。”转见到神君，又连忙俯首，正：“回禀神君，一夜过去，州并无动静，才占都护府，人都在休息。”

乌岚听得神，“这是你自己思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