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玄真依旧伫立于巷中间，环绕在他周的黄沙散尽，他微微转过，看向应龙，“方才看上神救人，想起我刚来安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光景。啊，对了，这是……德武九年的事。”

乌岚心剧烈起伏，伴有短时间心绞痛，她想平复心，完全没办法。其实在现代世界，经由媒报、影像资料，也能看到残酷的人类战争场面，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都不算是战争，本就是屠杀和凌。

“为什么带我来这？”

“上神误会了，不是我带上神来这，是上神跟着我，来了这。”黄玄真，“回纥使者即将京，我奉陛之命，协助鸿胪寺理接待事宜。”

“这里是鸿胪客馆。”

“少卿近几日抱恙，没去上值，宿在馆。”

“周围路人都看不见你？”

“馆不少留学生仰慕于我，为免麻烦，故才隐匿行踪。”

他答得很快，就显得诚恳，乌岚并不完全信任他。“你是上古神兽？”

黄玄真摇，“不过沾了龙气，得一星半神力的无名之辈而已，不敢自领上神份。”

和他谈了几句，乌岚神思回归了一些。“德武九年，你向皇帝建言让宁王世离京，是因为你知他是烛龙？”

“上神见。”

“你说你沾了龙气，沾的是北地龙族？”

到一僻静院落前，黄玄真停步，：“正是。上神今日特意来找我，想必已经猜到一些旧事。方才你在街上看到的形，便是德武九年回纥使者在安的行径，只因鸿胪寺饮供给不合其意，便使三百骑，擅坊市，掠人财，暴妇人。由此，陛格外看重今次使者京，圣谕不容耽误。上神若有空，不妨随行。”

乌岚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拖延战术，但看他一不惧应龙神力，决执行皇帝命令的作风，想到龙女说他在安有使命未完成……一番斟酌过后，：“好。”

21、

黄玄真说是和鸿胪寺少卿议事，实际是国师单方面听取汇报。

对比黄玄真年轻致的脸，这位鸿胪寺少卿满脸皱纹，看上去年纪颇大，边着稀疏的胡须，大约因为在病中，有些提不起神。尽如此，接待使团的程，少卿还是说得条理分明，大到准备以何规格迎接、动什么级别的官员，小到供馆的饮、铺盖、薪炭要以什么规制，和哪个官署对接，桩桩件件，事无细。黄玄真在旁听得认真，适时给一些意见，乌岚注意到，即便少卿病得恹恹，对黄玄真的指示，还是会不加掩饰的排斥。

乌岚旁听了半天，终于明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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