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勰同她对视，丝毫没有收敛肃，：“你认为那几个龙族很天真，知劝他们远离安，为什么到自己却不能清醒。黄玄真常年权力中心，他比烛龙还知怎么控人心，你和他说了小半天话，就已经充分理解他的作为，觉得他是不得已，这想法非常危险。”

乌岚想说他还有对皇帝的使命，答案到嘴边，意识到太单薄，完全把黄玄真塑造成了正面形象，生生收住，反问他：“你说为什么。”

“黄玄真是驱我离京的始作俑者，乌小猜，为什么回安之后，我没有想到找他？”

乌岚心起伏，一大堆话想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屋外一阵寒风刮过，得什么东西噼啪作响。乌岚不太理解他突然变冷的语气，：“我相信，但也保持怀疑。”

“他说自己不惧生死，犯不着怕我。”李勰，“我直说我的观，这个人——这个东西，来者不善。”

乌岚摇，“只是想找事。”接着把自己今天遇到黄玄真的始末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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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李勰面还很松弛，听着听着，眉皱了起来，确认乌岚说完，才问：“所以你相信他？”

“如果他来找你，本就是另有图谋。那么他的话，一个字也不足为信。”

乌岚沉默地看着他。

“在看什么？”

“怎么突然回来了？”乌岚问。

“因为我从来没有找到过他。”李勰，“祥云观，里，都去过，没有半踪迹。”

“这我问过，他说不少神兽在帮你，比如你师父金乌，杀不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在登州被仆人推井，金乌救了你。”

想起在浮空山，李勰曾经钻木取火，再看墙边堆放的木柴，心思一动，想试试。

定了定神，看李勰倚在门，笑意望着她。

突如其来的声音直把乌岚吓得原地起。

看着前码放整齐的木柴，乌岚渐渐走神了。

“为什么？”

“我没有轻信。我只是觉得，对北地龙族的来历，他的说法能补充一些，目前，我们只知稚川和沙女国有祖龙，原来北地也有过祖龙。”

“刚好经过，看看有谁在。”李勰睛看向她手里的柴，“饿了？”

乌岚想了想，“也许因为你是烛龙？他怕你。”

李勰约莫是看她的不服气，：“我只提一个疑，他说他知我是烛龙，是龙族隐患，为什么不脆直接杀了我？”

“好，既然没办法对付我，他的使命是守护北地龙族，为什么留在安当国师？”

蹲了地，拿了柴，她才发现自己并不会，李勰当初特地避开了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