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岚离开后的这一夜，卫习左照常静坐于半空之中，北地虽冷，好在没有风霜雨雪，一件裘衣足够御寒。突然间，他注意到冰层方有动静，像是什么怪在活动，当即掏袖，要取符咒应对。

白天，卫习左提起凤羽来历，对北地神龙说法不疑有他，乌岚刚刚看过北地形成始末，只觉得冰的奇观确实，得残酷。北地神龙或许也不知真相，他和卫习左一样，听到的是个丽谎言。

大抵因为已经亡，陆续现的神龙、凤凰都是绿光的形状。最后这条分明是龙母，她的死亡不如前两条那样脆。北地空寂，乌岚却仿佛能听见龙母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悠呼。

乌岚已走到他近前，“能否再试试，召唤灵。”她有直觉，龙母没有完全死亡，就像稚川君和沙漠祖龙都留了一样。她想借机试试，能不能和灵对话，

卫习左不适，理该拒绝，无奈是她的要求，他只想满足，毫不犹豫地：“好。”接着，他开始施咒，因着乌岚这份信任，手诀掐得都比平日更用力。再看乌岚，只是静静蹲在冰面，盯着方的凤羽。

第三次穿梭回北地，乌岚重温了穿越厚重雾障的验，直到北地独特风光映帘，她才惊觉自己在穿梭途中闻到过熟悉的味，神土香气。

卫习左发现自己可以在半空打坐，特别是夜后，北地灵气大盛，他能觉到气脉纳了灵气在游走。对于修行者来说，天地灵气能和人气结合，是即将升仙的征兆。

在万里空，乌岚看到上古神龙大战、两条神龙陨殁，始祖神龙的龙气像冰山坍塌那样，化北方大地，又有一条神龙连续摄杀数十只凤凰，以神力行取走凤喙，试图救活殒命的神龙。凤凰失去生命，只剩五彩斑斓的凤羽散落于地。最后，那条唯一存活的神龙蛰伏于地表，以缓慢而又定的力量，诞育六条新生命。

不料，连续祭几张符咒，冰层的“怪”愈加猖狂，先前还只有青影浮动，渐渐开始有绿的鬼光掠过。卫习左自知无力对付，打算去找白鸮和狐魅帮忙，却见一青气自冰层蹿，径自腾向了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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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这青气正是乌岚。

卫习左使用符咒之前，她正在北地坑寻找神土香的来源，忽然间见到一大片浮动的绿光，使她愣了神，还是应龙带她飞，停在一个能看清绿光究竟是什么的度，而后，给足乌岚反应时间。

卫习左回，：“还有。”

的可能。

灵冲撞，卫习左支撑不住，于冰面静坐调息，忽听后传来乌岚的声音：“卫先生上还有符咒吗？”

卫习左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