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姜沉鱼静静地坐在桌边，仿佛是在等他，又仿佛只是在发呆。

姜沉鱼转回，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你知不知我是谁？”

如星划过静谧的夜空。

姜沉鱼转过脸，两人视线相，她慢慢地抬起左臂，黑的披风开，白的素袖落，显由始至终一直缩在里面的左手——

江晚衣的目光迟疑着，了。

“这程度的损害，比起掉脑袋来，可轻多了。”姜沉鱼不以为意，把脸别向另一边，继续望着窗外的风景，若有所思。

江晚衣朝她一步一步走过去，光透过绿棂窗上的白纱，勾勒她的侧影，依稀泛呈着淡淡光华。她那般明亮，却又那般沉郁。

碧绿的药一的涂在手上，于是那一块的肌肤就由红变浅，姜沉鱼扬了扬眉：“原来这个还是可以洗掉的？”

“放心，我知

“你一早就知我的真实份，却什么都没有问过我。所以，”姜沉鱼冲他嫣然一笑，“现在，我也不会问你。”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也变得慨了，“说穿了，我们其实都不过是别人手里的棋，怎么走每一步，都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既然如此，棋何必难为棋？你说对不对？”

“如果是你问的话，也许……”江晚衣一字一字，仿佛很吃力的说，“我愿意说。”

潘方推了推依旧失魂落魄的江晚衣，朝卧房方向扬了扬，示意他跟去，江晚衣明白他的意思，面复杂的站了半天，最后一叹，才终于推门去了。

“你真的知我是谁？”

猩红、暗红、血红的块密密麻麻，像蜘蛛一样附在五指之间，而凸起的青更是老树盘般四分布，每手指都比原来的扩大了一倍，红地挤在一起，本张不开。

于是，房间里就变得很安静，只有江晚衣为她上药时，偶尔发的瓶罐碰撞和衣衫拂动的声响。

“嗯。”他声音轻轻，“你知的，我……曾是公的门客。”

如这世间一切好的事，凝眸微笑——

江晚衣停步，开，声音轻轻：“把你的左手……给我。”

江晚衣忍不住笑了，但一笑过后，却是慨：“你真是大胆……”说着，从橱柜上取了药箱过去，坐，为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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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衣激之。

如一朵嫣然绽放。

如碧泉涌清澄的。

“三日后，我的这只手，会不会变成世间第一手？”

“嗯。”江晚衣仔仔细细的用棉球刷药，每条褶都不放过，低声，“是药三分毒，你此次用的过量了些，若不早洗掉，怕是不好。”

如一棵柳随风轻拂。

姜沉鱼淡淡：“你宁可掉脑袋都不肯说，必定是有不能说的原因。”

在那样的静谧中，心声就显得好清晰，江晚衣的表变了又变，最终终于抬起，直直地盯着她：“你为什么不问我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姜沉鱼就那样用一无比优雅的姿态伸着那只丑陋到难以描述的手，静静地、一一的笑了。

姜沉鱼反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所以，今日之事，只当是我还你易容药的人，不必放在心上。不过，程国那边不会如此轻易就作罢的，一步怎么办，你自己多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