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是你了。”赫奕说着，苦笑了起来，“你落难，我只好去救；你要淋雨，我只好跟着；你说你是江晚衣的师妹，我只好信着；你说你是璧国的妃，我只好看着……小虞，这样拿你最无可奈何的我，又会对你什么呢？”说罢转，慢慢地退回到外厅。

姜沉鱼心中一，仿佛有某一分自己，跟着他一同走了去一般，然后啪地落地，摔个粉碎。

“陛，沉鱼失言，请陛见谅！”

赫奕却似没有听见她的歉一般，忽： “我要走了。”

“陛，我……我还没有还你钱……”

“我不要钱。”说话间，赫奕已走到门前，伸双手就要开门。

姜沉鱼再也捺不住，连忙冲去压住他开门的手： “陛……”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赫奕反手，一将她在了门上，跟着，温的躯覆上来，就那样，将她抱住了。

抬，是他炯炯有神、野火燎原般的目光。

低，是自他上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的度，和一独属于男的气息。

姜沉鱼又是张又是窘迫，却又无法动弹，只能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赫奕，目光里充满了慌。

赫奕一只手扣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摸上了她的睑颊，动作颤悸却温柔，声音低迷而悲凉：“姜、沉、鱼……原来，你在这里……”

“陛？”

“这么多年，朕见过无数女。比你丽的，比你聪明的，比你善良的，比你的……也不是没有，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令我如此难忘？仿佛是上天知朕想要什么，然后把每一个朕喜的细节，一地拼凑起来，造就了一个你。大世界，人海茫茫，我寻觅了如此之久，原来……你在这里。”

姜沉鱼只觉嘴涩，再也说不话来。

赫奕的眉，在这样近的距离里看来，越发魅惑，瞳，几乎要将人的灵魂也去一般，只怕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在面对这样一个男时，还能不沉沦吧？更何况，他说的话，每一句每一字每一个音调，都备着震撼心灵的大力量：

“可是……为什么你，偏偏会是姜、沉、鱼呢？璧国右相姜氏的小女，淇奥侯曾经的未婚妻，璧国君王的妃……每一个份，都将你拉得离我更远，仿若山雪莲，可远观而不可亲近，可碰及而不可拥有……让朕……这么这么的……难受。”

光沿着窗沿一格格地行走，将二人的影拖拉在地上，缠绕叠，仿怫宿命早已写好的一羁绊，扭曲着书写在缘分的纸张上。

“你把朕送你的三枚烟全用掉的时候，朕虽然不舍，但同时也松了气，心想着也好，就这样断个净，也省得日厚挂念。然而，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叫小虞的女却像是烙在了朕的脑海里，在每个晨起夜梦抬弯四季翻白发悄生的小间隙里，翩然而至，令朕无可抵抗，也无可逃？”

赫奕的手指因激动而扣得了些，疼痛的觉从肩膀上传过来，逐渐蔓延到了全，姜沉鱼不能动、不能想、不能言。

“朕不知为什么要一次次地跑来璧国，自欺欺人地说着因为璧国有买卖要；朕也不知为什么会对素为谋面的璧王那么厌恶，在最嫉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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