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有序地栽着各手中鲜，枝在风中轻轻摇曳，如诗画。

一人坐在木制的椅上，正在给浇，另一人站在他后，偶尔帮一把。

这一幕落到姜沉鱼底，就多了几分意。

她走了过去，轻唤：“师走。”

浇的人回，正是师走。而站在他后的人，则是田九。

师走看见她，便放壶，转动椅迎了过来，纵然只剩了一只手，但动作依旧很灵活。反倒是他后的田九，表明显一僵，默默地行了个礼后就转了屋。

师走喜的表： “主人怎么来了？”

“你这段日在这里，过得还好么？”

“嗯。”师走满台地注视着周围的鲜， “今天又有两株蔷薇开了。”

“那么……你哥哥，他还好么？”姜沉鱼把目光投向了屋。

师走看她的真实想法，笑了笑： “哥哥他……还是不太能接受主人，不过，我想他迟早有一天会想通的。因为，是主人给了我们新生。能这样地风，再和兄聊聊天——这日，我曾经想也不敢想。哥哥也一样。”

姜沉鱼的心在暗暗叹息。

江晚衣明的医术，虽然保住了师走的命，但是他被切断的两条和一条胳膊，以及挖走的一只球，却是永远地回不来了。如今在中开辟这么一个小角落，供他居住，除了是对他的恩以外，还有个原因就是为了——牵制田九。

她当日用师走支走田九，当田九回来，发现昭尹已经变成一个废人时，当时他脸上的表，她永远不会忘记……田九没为昭尹报仇对她动手，她已经非常激了，哪还奢望他能够转投自己旗？其实……心中也不是不可惜的……据朱龙说，田九的武功甚至比他还，而且智谋才，也都十分，若能收为己用，必能如虎添翼。

但是……人生从来就不是完的，不是么？

现在这样，也不错了。

姜沉鱼摇了摇，挥开那惋惜失落的绪，走过去很认真地欣赏了师走所的：“好漂亮……”

“是啊，只要好好对待它们，它们就会回赠给你最丽的风景。而当你看着这样的风景时，就会觉得一切痛苦都烟消云散，变成了云淡风轻的住事。”

姜沉鱼注视着师走，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前这个人，与当初跟着自己使程国的那个暗卫，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那时候的师走，脑里只有任务，除了命令，万在他中都是不存在的，但是现在的师走，看得见蔚蓝的天，碧绿的湖，和五颜六的朵，那个打打杀杀九死一生的世界，已经彻彻底底地远离他了。

扪心自问，如果换成自己，肯不肯用两条一条手臂和一只睛的代价去换取这样平静的生活？姜沉鱼心中，久久没有答案。

她毕竟不是师走。

师走无父无母，除了哥哥再无别的亲人。所以，放那个世界对他来说不是失去，反而是得到。

但她呢？她的牵挂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主人，你好像很累的样，你睡得不好么？”师走忽然如此问。

姜沉鱼意识地伸手摸自己的脸： “很明显？”

“嗯。”师走推动椅朝凤栖湖的方向前行了一段距离，凝望着天相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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