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在大局已定的况，唯一能报复姜家的方法只有——画月。

是了，她把事实告诉了画月。于是，画月就崩溃了，再被人一唆使，就了这等愚蠢的事。

太愚蠢了，太愚蠢了，太愚蠢了!

姜沉鱼的因为失望和愤怒而开始发抖。

而一旁的姜画月显然误解了她的反应，恨声： “是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了啊!我的整个人生算什么?你告诉我，到底算什么啊?我说为什么兄妹三个里我最不受!我说为什么非要我!我说为什么了我却不能受，原来，是你爹在我的饮里了药!想让我不终!姜仲他还是人吗?你告诉我，他是人吗?”

姜沉鱼心痛如绞，一时间说不话，而姜画月便将她当成了默认，笑得更是悲凉： “但老天有，让我画月在那样的百般陷害里还是有了龙!哼哈哈，哇哈哈，哇哈哈哈哈……姜仲老狐狸了一辈，竟然也会失算啊!而他最最失算的是，我福大命大，没有难产而死，反而顺顺利利生了太!”

姜沉鱼想起了那一日，画月最终平安诞新野，当时自己去看她，她抱住自己哭着说对不起，那时候真以为一切已经苦尽甘来，真以为妹可以和好如初，真以为从此就日云开再无心结……多天真。

多么天真的自己啊……姜画月看着她，表忽然一变，由悲凉转战了刻薄： “姜沉鱼，你以为，你让新野登基我就会激你么?真可笑，这难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新野，可是皇上的唯一血脉啊，皇上死了，本来就该他登基不是么?而你，连跟皇上肌肤之亲都没有的女人，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你把皇上成那副人不人鬼不电的模样，挟天以今诸侯了那么多年，够本了。你还想霸占着那位到老么?”

“所以你就杀了皇帝，然后还要杀我?”姜沉鱼轻轻地问。

姜画月中有一瞬间的心虚，但很快就又变成了冷酷： “是。反正皇上都已经那个样了，还不如让他早走的好。夫妻一场，我也算对得起他了。”

姜沉鱼的声音更加低迷： “耶么我呢?你对得起我吗?姜家就算再怎么对不起你，但你扪心自问，我姜沉鱼对你如何?”

姜画月定定地看着她，然后，摇了摇： “姜沉鱼啊姜沉鱼，看来你还是不知自己究竟错了什么啊……哦不，应该说是，你永远那么无辜，永远是大善人，从来只有别人对不起你，没有你对不起别人的份……真可笑!你自己了些什么你最清楚了。别的不说，光你和曦禾那女人联合起来给皇上毒，就够让你被千刀万剐了!”

姜沉鱼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

姜画月的五官开始扭曲，充满了怨恨： “你为了姬婴耶个不你的男人，竟然对当朝天毒，作为臣，你罪无可恕!你为了另一个男人，竟然对自己的丈夫毒，作为妻，你该浸猪笼!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死了你的夫，作为妹妹，你还有什么脸见我?还声声说没有对不起我!你杀了我丈夫，就等于是毁了我的一生啊!”

姜沉鱼又后退了一步。

“你看看，啧啧，好无辜的表啊，你知不知?每当看见你这样的表我就觉得恶心，我恶心死了，好想吐!”姜画月说着，呕吐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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