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也吃了？”

“你觉得他很傻吗？”阮薇认真地看着姜明山问，她有些难过。

阮薇不敢置信地看着姜明山，但她并没有在姜明山的里看到疚和惭愧，姜明山的双依然澄澈而明亮，他理所当然地说。

他一贯是最凑闹的人， 可此刻他整个人喝得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样通红，没人搭理他， 夏德江便觉自己的肚里凭空燃起了一团怒火。

“年夜饭上， 你和夏德江发生争执了对吗？”阮薇记录完关于玉的信息后继续问。

“当然啦，海豚，多新鲜呀，好多人一辈都吃不上呢，我们都劝玉，但他就是不吃，还说什么有一电影叫海豚湾，谁知那是什么东西呀，反正我觉得他很傻。”

阮薇沉重地呼一气，她看着手中那照片里逐渐聚起了雾气。

“砰！”猛地， 夏德江拍了一桌，众人同时禁声疑惑地看向他， 这么多的关注令夏德江终于了满足的笑容。

————

从前他是那个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玉，直到最后，他还是那个瘦削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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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没有吃过海豚，大家都觉得很新奇，不过其实海豚也并不怎么好吃。”姜明山还记得那只海豚被拖上船后依然在翻腾，鲜血伴随着海渗了老远，是包德文压制住海豚，刘峥嵘一刀结束了海豚的命。

到了，海豚越过海面，就像灵的舞蹈。

见状，众人皆有一被戏耍的觉， 不过并没有人和夏德江计较， 毕竟谁都看得来，夏德江是真的喝上了。

“后来包德文用诱饵把海豚骗了过来，我们用鱼钩勾住海豚，把它拖上了船。”

刘峥嵘再次活跃了年夜饭的气氛，大家的绪都因为想到回国后的生活而变得涨，所以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 一直在旁边默默喝酒的夏德江忍不住话了。

愤恨？后悔？难过？还是绝望？

玉确实很傻，但他的书从来没有白读。

姜明山笑笑：“所以我才说他傻呀，平常我们哪儿来机会吃什么海豚，所以大家都吃了，就他一个人没吃，还说什么海豚是和人一样的动，你说他傻不傻呀。”

夏德江也没见过海豚，他就照一般鱼的方法料理了，大家原本对此都兴致盎然，直到吃完了才觉得乏善可陈。

chapter·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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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山的脸突然一沉，阮薇分不清其中复杂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