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我跟着李贵一起回来了，说是两位小若是有什么话问，我回来也有个答应的人。”

李氏考虑得的确周到。

周少瑾叹了气，问：“李贵什么时候走？”

李嬷嬷咬着牙：“他要等兰汀和欣兰那两个贱婢判了再走，我却今天晚上就要赶回去——太太要生了，我不敢多耽搁。”

周少瑾，：“父亲那里，还请太太多多照顾。太太那里，你就多费心了。”

“这本是老的份事，不敢当二小吩咐。”

两人寒暄了几句，李嬷嬷就从衣袖里掏了两个荷包，一个大红，一个宝蓝，都绣着缠枝纹：“走得急，太太也没来得及给两位小置办些什么。只拿了两个荷包让我带给两位小，说只当是提前给了压岁钱的。”

周少瑾让施香收了。

周初瑾过来了。

她神有冷峻，和李嬷嬷说了几句话，知她只是过来给她们妹请安的，赏了桌饭菜，赏了她十两银，由持香陪着去了后院用膳。

周少瑾忙坐到了边，：“李贵怎么说？”

周初瑾却答非所问地：“集萤应该不是世仆吧？你可知她老家是什么地方？都有些什么人？”

“怎么了？”周少瑾愣住，“你怎么突然问起集萤来？”

周初瑾：“李贵是从衙门的监狱过来的。问我们妹怎么知监狱里还有狱这件事？问是不是沔大舅舅的意思？还说，父亲让他过来，也是办这件事的。没想到我们妹和父亲想到了一块。还赞我这是老成的办法，只有那些积年的老吏才知。”

虽然她有什么事都会告诉，可这事关集萤，没有集萤的同意，她却不能告诉。但瞒着她也不到。

周少瑾想了想，：“我得问过集萤之后才能告诉你她家里的事。”

想必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但集萤对妹妹的好却是真心诚意的。

“那就算了。”周初瑾脸上一丝笑容，“别人给我们了个好主意。我……们反而刨问底地查别人家的家世，想想就让人心寒。以后有机会，我亲自问她好了。”

这样也好。

周少瑾：“那李贵还说了些什么？”

“父亲让他和沔大舅舅商量。看能不能让欣兰和兰汀秋后再斩。”周初瑾有些不满地，“那岂不是让两人又多活一年？”

如今已是冬季。秋后再斩，就只能等到明天的秋天了。

周少瑾见不兴，猜测：“是不是因为她们俩个在牢里这样等死，比立刻就审了她们日更难熬？”

“我也这么想。”周初瑾，“所以谢集萤的。要不是她，我们哪里知还有这事？”

周少瑾：“我们家又没有作犯科的人，自然不知这件事了！”

说着，她心里一。

难集萤家有作犯科的人？

可就算是这样。集萤待她那么好，她也不应该疏远或是害怕集萤才是。

周少瑾地透了气。

周初瑾就问起程诣的事来：“……我刚听说。诣表弟这次算是铁了心了，不大舅母是打骂哭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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