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郭老夫人轻轻地拍了拍周少瑾的手，想了想，打开了个贴着“甲”的箱来，拿了个小匣打开，枣红的绒布上静静摆放着枚赤金翠簪。

酒盅大小的，镶着宝蓝的翠，卷曲而细的。金黄颤巍巍的，无一不栩栩如生。

郭老夫人盖上了盒，把它递给了周少瑾，：“快过年了，拿去吧！”

“无功不受禄。”周少瑾虽然不知它的来，却一看就知决非凡品，她极力地推辞。

郭老夫人笑：“你不是在帮我抄经书吗？收吧！要是心里觉得过意不去，等到明年上，就给我件披肩，我生你池舅舅的时候肩膀受了寒气。冬天还好，有火盆，到了天就隐隐作肩。非要在肩搭上什么东西才好。今年的披肩，就给你好了！”

周少瑾忙不迭地应了，接过了郭老夫人手中的匣。

她看来了，郭老夫人的库房没有一件不是好东西的。她怕郭老夫人又心血来送她东西，起告辞。

郭老夫人也没有留她，继续和翡翠在库房里找东西。

周少瑾在小佛堂里刚抄了两页经书，集萤过来了。

她笑：“你想不想去看看鹂音馆？”

周少瑾奇：“鹂音馆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吗？”

在此之前，她并不知寒碧山房还有个鹂音馆。

集萤颇带几分神秘地笑：“鹂音馆外面有个着太极阵的八卦阵，寻常的人去一定会迷路。我带你去见识一番。”

周少瑾心中一动。

难就是自己上次迷路的竹林？

她还记得那竹林东边好像还有个院。几朵火红火红的石榴从墙后探了来。

周少瑾：“你懂阵法？”

“我不懂。”集萤，“不过怀山懂。他说每隔五步就在竹上绑了红绳。大家照着红绳走，就决不会错。可照着他说的走有什么意思？趁着怀山在指导小厮绑红绳。我们跑过去玩玩。若是迷了路，只大叫一声，就有怀山相救。还有什么时候比这个时候再好的？”

上次的事，周少瑾还心有余悸。

她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我今天得把这些经文抄完了。改天我再陪你一块去吧！”

集萤有些失望，：“你什么都好，就是胆太小。”

周少瑾窘然。

集萤笑：“那好，我一个人去了。你到时候可别后悔啊！”

周少瑾觉得集萤就像个诱惑自己去玩的小孩。

她莞尔，送集萤了佛堂，继续抄经书。

等她抄完今天的经书，收拾好东西就去向郭老夫人辞行。

竹林里依稀传来集萤的呼喊声。

周少瑾吓了一大，忙让施香去找怀山。

施香很快就折了回来，笑：“集萤姑娘被怀山给拎了竹林。”

“拎？”周少瑾有些不解。

施香就学着怀山的样：“像拎小似的。”

周少瑾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怀山时怀山那冰冷刺骨的目光。

怀山恐怕不是普通人。

周少瑾思忖着，回去后就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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