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瑾也渐渐听音来，她问：“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是不是都很穷？”说到这里，她想到了集萤家，“或者是有钱但钱的来路不正？所以他们想求池舅舅想个办法赚钱或是帮他们正生意？”

“就是这个意思。”集萤不用再多说，松了气，，“反正不是威胁也好，利诱也好，大分人都是这个意思。”

至于少分人，她觉得还是别告诉周少瑾的好。

周少瑾松了气。

只要有求于人就好，池舅舅手里既然有底牌，就不必太担心。

集萤和池舅舅打赌，最后还把女儿送给池舅舅婢女，说不定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有像书里写的秋战国时的投名状，质之类的。

她又兴起来，正想问集萤一路上的景，有人在门外咳了一声，：“集萤姑娘，四爷请您过去说话！”

周少瑾忙站了起来，朝着集萤使了个，示意她等会服个，不要和程池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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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留

集萤本没有注意到周少瑾的神。

她很慌张！

回家的时候她一副逃脱升天的模样儿，不知有多兴呢，甚至没有去给程川别。结果回去没几天，她又灰溜溜地回来了，而且有些掩耳盗铃般地躲在屋里，本就没有和程川碰面。

漕帮的事多半是瞒不过程川的，以程川晴不定的，到底会不会收留她，别说是她了，就是她父亲也有些拿不准，只是反复地叮嘱她“你咬了牙只说是回来看看的，看过了父母兄弟自然就要回去了，他要是不认账，我和他还有十年之约，不打的，你不用怕”。

她怎么会不害怕呢？

父亲如果有把握，还会这样反复地叮嘱她吗？

如果程川不收留她，她该怎么办呢？

周少瑾从来没有在集萤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她忙上前握住了集萤的手，低声安她：“没事的，池舅舅人很好，你等会记得不要发脾，好好地和他说话……”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的婆已促般地喊了声“集萤姑娘”。

周少瑾的手非常的柔而又温，集萤的心慢慢地沉静来。

反正已经不能回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对，就算能回，她也不后悔一剑削断了焦的胳膊。

那还有什么好后悔，好害怕的呢！

集萤顿时心中充满了勇气，笑着朝周少瑾了，去开了门。

门外的婆有双沧桑的睛，五十来岁的样，材桃清瘦，乌黑的发整整齐齐地绾在脑后。包着靛蓝印白双莲纹的布巾帼，簪了桃木簪，穿着靛蓝素面布喜鹊袍。看上去净整洁，练利。

“二表小。”她恭敬地和周少瑾见礼，神间却不卑不亢，仿佛哪家主事的太太，一也不像个仆妇。

集萤指了指那婆，：“这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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