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说过，若是激她老人家，就没事的时候给她老人家或是个额帕或是件小衣，但她就是给郭老夫人一辈的针线也还不完啊！

周少瑾不由地苦笑，喊了晚来，：“你和碧桃把东西都收拾收拾，这些红珊瑚首饰我拿回去送给外祖母和他们，这些琉璃簪钗则送给持香她们，你看看够不够，还需要补多少，等到了杭州城，我们再买些梳篦、锦缎之类的补上，总之宁愿买多了也不能短了谁的，别送东西送矛盾来。”

晚笑着应是，和碧桃一件件的登册。

周少瑾则去了集萤那里。

集莹穿着件男人穿的短褐，扎着布腰带，正和几个腰圆膀大的妇人说着话，见周少瑾来找她，很是意外，把她迎到了屋喝茶，：“这么晚了，你可是有什么急事？”

周少瑾捧着茶左顾右盼，看见了那原来挂集萤室的宝剑，她不禁大兴趣地：“你是不是会武技？就是像那些书上写的，可以飞檐走，一苇渡江。”

集萤犹豫了片刻。笑：“我是会武技，是家传的，不过没书上写得那么神奇。”

就这样，周少瑾已经觉得很神奇了。

她看集萤的目光中充满了艳羡和佩服：“你好厉害！难怪你不怕池舅舅。还一剑削断了那个焦的胳膊，我早就应该想到才是。你可真行！女孩习武是不是很苦？你父母怎么舍得你习武？我听人说漕帮很多草莽之人，他们是不是也有很多武技很厉害的人，你一个女孩。应付一个人不打。可若是人多了肯定也不是对手吧？我看你虽然懂武技，但还是别和他们直接照面的好，免得被他们围攻。池舅舅应该也知你会武技的事吧？要不然他也不会让你领着那些婆巡夜了。前些日我还总拉着你要你去逛街。是不是吵着你睡觉了？池舅舅说，我们明天一早就启程往杭州府，你不是说要观的吗？到时候你能一起去吗？要不要跟池舅舅说说，晚上的时候换个人当值……”

周少瑾啰啰嗦嗦的。话越说越远。

集萤忍不住抚额，：“二表小。我的事你池舅舅都知。这次能随着你们来杭州，你池舅舅之所以带着我，就是想看中了我会武技，能带着使的婆巡夜。但钱塘涌虽然壮观也有凶险。早几年就曾有人被海浪卷走了，所以他带你们去钱塘观的时候，一定会带了我去的。你就放心好了。”她怕周少瑾继续好奇地问东问西，然后回到了正题。：“你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

周少瑾脸一红，赧然地低声：“我，我银带得不够，你能不能借我些银票，我一回去就还给你！真的，我一回去就还给你！”两世为人，她还是第一次向人借银，话说到最后，她迫不及待地保证着。

集萤惊讶：“你买东西难你池舅舅没有给你付账吗？程四爷应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付了。”周少瑾更加不好意思了，声音又低了几分，，“可我不好总让他给我付账。我原想，把他给我买东西的银还给他，然后向你借几两银应应急的，结果池舅舅买东西像不要钱似的，我这还是第一天，要不是池舅舅帮着付账，我只怕会把从家里带来银完了还不够……”

集萤明白过来，她：“我带了五百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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