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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瑾在一旁陪着。

房的古朴大方。二房的雅秀丽，三房的富丽堂皇，四房的简单朴素，五房的珠光宝气，都让宋夫人赞不绝，这才受到了程家家底的厚重。

晚膳依旧是周少瑾在主桌作陪。

用过饭，她们去四宜楼听夜戏。

虽已是冬天。但四挂着帘。着灯笼，粉的夹竹楼、白的玉簪、大红的石榴竞相绽放，让人疑是在天。

宋夫人忍不住：“都说江南的世家如烈火烹油。鲜着锦，我今天亲看见这才相信。”

郭老夫人呵呵地笑，：“我们也是托了你的福。你要是不来，我们就算是想找个借这么聚聚都不成。”

“看来我应该常来走动走动才是。”宋夫人开玩笑。

姜氏接了话：“这是冬天。你天来的时候有天的景致，夏天来的时候有夏天的景致。就怕您不来。”

“若是来了闲，我一定来看望老夫人。”宋夫人微笑着，大家在太师椅上坐。

碧玉送了戏单请宋夫人戏。

宋夫人推脱了几次都没能推脱，了“游园惊梦”。郭老夫人的是“四郎探母”，有了这两只怕就要戏到半夜，唐老安人和李老安人等很有的没有戏。

戏台上就“铿铿锵锵”地开了锣。

周少瑾把小丫鬟捧上来的茶和心摆在了宋夫人的茶几边。开始还给宋夫人解释一这戏是哪个戏班唱的，旦角是谁。青衣是谁，都唱过些什么戏，在金陵城梨园界的地位如何，等到戏渐佳境，宋夫人也听得如痴如醉之后，她重新给宋夫人换过茶，悄然朝着坐在不远玩的指甲的程笳使了个，了楼。

不一会，程笳也了楼。

她板着脸问周少瑾：“什么？”

可能还在为那天周少瑾敷衍她而生气。

周少瑾拉了拉她的手。

她面微霁，路：“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你若是想安就不必了。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再怎么也不会比这个时候更差了，我也不怕你笑话了……”语气却和缓了很多。

周少瑾笑。

程笳总是这样刀嘴豆腐心。

她柔声：“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程笳黯然。低了：“我也不知。娘说，过些日大家就不记得了。可我这样地被人议论，心里……却很烦！”

周少瑾理解。

她轻轻地拍了拍程笳的手，：“你晚上来我屋里吧！我带了很多东西给你。”

程笳心不在焉地了，回到了楼上。

可当她在畹香居看到周少瑾买给她的礼时，人一活了过来：“少瑾，你在哪里买的这些东西？好漂亮！你怎么不多买回来？还有这梳篦，绘的居然是游园惊梦……他们可敢想啊！”她问周少瑾：“你肯定也给阿朱和顾家十七买了礼回来的，你快给我看看，我要看看你送给她们的都是些什么的。”

周少瑾没有办法，只好把送给阿朱她们的东西都拿来给程笳看。

程笳一会儿拿了琉璃簪钗看，一会拿着梳篦看，最后问周少瑾：“你能不能只送她们簪钗，把这几梳篦都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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