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平常一样？”

这算是什么回答？

程池不满：“到底是一样还是不一样？”

商嬷嬷越发不敢肯定了。踌躇半晌。

程池：“算了！明天遇到她就知了。”

商嬷嬷笑着应“是”，冒了一额冷汗，恭敬地退了去。

程池不禁哂笑。

自己着得哪门急啊？

横竖几个时辰之后就知了。

他洗了脸。重新换了件衣服，正准备去给郭老夫人请安，朗月跑了来，急急地：“四老爷。顾家老安人驾鹤西去了！”

“你说什么？”程池腾地一就站了起来，“顾家老安人驾鹤西去了？什么时候的事？老夫人那边得了消息吗？”

朗月忙：“顾家专程派了人给老夫人送了丧帖。程家的丧帖还没有到。老夫人已经在换衣服了，派了小丫鬟过来通禀，说是让您也赶换件衣服，这就往顾家去。府里的事暂时先给秦大总。”

顾家的老安人逝世。程家也要去吊唁的。但丧帖通常都会在死者小殓之后。专程来给程池母亲报信，就是把他们当成了自家极亲的人，过去之后就算不帮着装殓也要帮着治丧。

程池忙喊了清风帮他换衣服。又吩咐朗月去收拾东西：“只怕是要在那里住上两、三天。”

等治丧的账房礼房都到齐了，他才有可能回来一趟。

朗月连声应“是”。

程池略思索了片刻。喊了商嬷嬷来，：“我娘明天不可能宴请周太太了，你等会过去的时候给我娘提个醒，明天一早再亲自去趟平桥街，问问二表小到底有什么事？若是事不急，就等几天再说，若是事很急，就让她等等，我晚上的时候过去一趟。”

商嬷嬷心里惊涛骇浪似的。

四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这要是让计老爷、萧镇海他们看见了，还不得把睛珠落地啊！

可她早年也是在江湖上行走、威震一方的人，早就练成了七六不上脸的本事，不心里怎么想，脸上依旧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恭声地应“是”。

程池满意地换了件月白的布棉袍，去了母亲那里。

郭老夫人正如他所料的，穿了件玄素面细布褙，神悲怆地坐在罗汉床上捻着手中的紫檀木十八佛珠。

程池上前轻轻地喊声“娘”。

郭老夫人回过神来，中已满是泪，：“我和你父亲第一次拌嘴的时候，还是她老人家过来劝的架。当时当着我的面把你爹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又数落了我一顿，最后问我们，是不是要和离？如果不想和离，那就万事都得商量着过日。如果要和离，什么也别说了，现在就清嫁妆，孩留在程家，让我带着嫁妆回娘家去。她老人这就给你父亲找个续弦，让她住我住过的房，教我的孩……我一气，那怎么能行？房我能不要，孩可不能给别人，让他们喊别人‘娘’。”郭老夫人说着，泪忍不住地落了来，，“谁知她老人家却走得如此猝不及防……”

程池上前搂了郭老夫人，低声地安母亲：“老安人已经八十九岁了。生前能吃能喝，死得这么突然，也没有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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