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言又止，似乎有些为难。

“筠筠这学期搬去和男朋友一起住了，她没告诉你吗？”

那女孩很心：“我之前去过一次，就在馥馨路那边，要不我们加个微信，我把的定位发给你。”

女孩摇，眨了眨：“不是，她没在宿舍呢。”

“那你知她去哪儿了吗，给她发了消息，她可能还没看到。”

女孩站在宿舍屋檐，目光在他上停顿片刻，似在确认，然后撑伞朝他走过来。

“是啊，金班的陈琎，”女孩没察觉他的异样，还在继续往说，“在一起快三个月了，她没告诉你吗？”

“姜筠哥哥，要不你先躲一会雨吧。”

“也不知和你说这个好不好。”

“对，她在楼上吗？是不是午觉还没睡醒？”他声音不自觉染上了笑意。

“是，”温礼昂，礼貌微笑，“你好。”

“怎么了？”

就这样，他拿到了陈琎公寓的地址。

“那你知他们住在哪吗？”温礼昂声音变得沙哑。

只是血在快速冷却，握着雨伞的右手松了松，温礼昂脸发白，视野摇晃了几秒，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现了幻听，再次确认。

天边雷声沉闷，雨势却有变大的迹象，女孩看到他被淋的衬衫，好心提醒。

五一假期，姜筠回家拿起手机聊天的频率了许多，有时吃饭也会意识拿起手机看几，一边回复消息一边看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傻笑。

可这一路上，他却想起了很多细节。

他脚步匆忙，像是为了验证什么，此刻他无比希望那个结果是错的，至少、至少不能全都吻合。

天边雷声骤响，他的质疑也被吞没在雨天。

球似乎有什么压迫着神经，他视线忽然无法对焦，拿着礼的手止不住地发抖，雨丝渗眶，角的红血丝此刻显得有些目惊心。

“她男朋友了？”

“你是姜筠哥哥吧，我上次在学校门见过你。”

五分钟就结束的通话、避而不谈的校园生活、房间里新买的化妆品和衣服……

“你是在等姜筠吗？”女孩仰呆呆地看着他，试探地问。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陈琎的名字。

温礼昂嘴角还维持着礼貌得的笑。

给姜筠发了消息，她却一直没回，他撑着雨伞在她宿舍楼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她的舍友路过把他认了来。

“不用了，谢谢。”

女孩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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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哪怕有时任、气，可那任是可的，气也是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