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昂瞧见她手里还拿着一袋桃酪包，开起玩笑。

是终于到累了吗？她问自己。

“不应该么？”姜筠反驳，“男朋友了，应该和你保持距离。这不是哥你以前告诉过我的吗？”

“早餐不喜吃我的三明治了？以前天天闹着要吃。”

“受伤了，还在外面走了那么久，”温礼昂底担心的绪，又向她招了招手，“过来，我帮你涂药。”

曾经让她无比憧憬的地方，现在她站在门犹豫了很久才输密码。

门打开，客厅里温礼昂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昏黄的灯光，他五官英俊立如雕塑，鼻梁上架着金丝镜，蓝的家居服穿在他上，仍旧气质清贵。

犹豫了两秒，姜筠在他旁边的沙发坐。

他神专注，那么地小心翼翼，生怕疼她。

“受伤怎么也不告诉我，男朋友了，要和哥哥生分了么？”

许是她一直没说话，温礼昂仰看她，声音沙哑，结了：“疼不疼？要不要再轻一？”

她向来最讨厌复杂的事，可猜温礼昂心意这件事，她了十年，她现在仍然对此不擅，她越来越不懂这个人。

她闷声回：“明天想睡久一，这个可以拿去公司吃。”

“嗯。”姜筠应了声。

姜筠走近，这才看到桌面上摆着很多药膏，还有棉签、绷带，看样，像是摆在这里很久了。

话里有重的醋意。

一秒，温礼昂放手里的诗集《漫游者寄宿所》，转看向她：“回来了？”

她忽然意识到，她竟还对他有幻想。

所以才会那么冲动地同意了陈琎那个疯狂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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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半蹲在地上，像是跪在她前，仰看她那神里全是怜惜。

姜筠不合时宜地想，他在床上也会是这个样吗？那么温柔、贴。

“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前几天。”她说得糊。

她在用他当年说过的话反击他。

她想，她已经在原地等了温礼昂将近十年，虽然中间因为陈琎有过唯一一次偏航，但很快她又回到正轨。

一整晚了，温礼昂终于提及了这个问题，事实上，从陈琎现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捺不住，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

脑海里忽然想起陈琎午对她说的话：“你好奇的答案，我也好奇。我只想知他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想到一些不宜想象的画面，直到温礼昂再次开，她才回过神。

她说话时，温礼昂已经屈膝半蹲在地上，她今天穿的是不过膝的百褶裙，温礼昂拿起棉签，动作轻柔地把药膏涂在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