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温礼昂终于无法再维持理智，双手揪了他的衣领，可一秒，他视线一顿，他看到了陈琎脖上未消的吻痕。

温礼昂右手攥，泛白，理智在逐渐瓦解，只剩的本能。

至此，车窗才彻底降了来，一张俊却鸷的脸，此刻那如鹰隼一样锐利的神正盯着自己。

她知，前这个人看上去很好说话，其实什么都得来。

她只是看了一手机，陈琎却以为她真的要接，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她整个人都是悬空的，只好死死地抱他的脖，速度变快，姜筠声音变得破碎，更加不敢碰手机。

从昨天早上，这辆车就一直现在他们视线范围，也就姜筠什么都没察觉。

果然如此。

“昨天吧，”陈琎回想了片刻，神变得戏谑，“毕竟你跟踪人的方式并不明。”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姜筠实在没有力气，困得连闹钟都忘记调了，沾上枕就睡着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温礼昂不禁好奇。

五个小时前，这辆车就已经停在这里了。

车窗只降了一半，那人指间夹着一香烟，烟丝燃发猩红的光，在夜里格外显，腕间那块表他很熟悉，江诗丹顿的传袭系列，他在那个人上看到过。

冬夜里，他穿着一袭黑风衣，脖颈上系着烟灰的围巾，和这个夜晚的底一样灰暗。

心里的推论得到验证，陈琎嘴角勾了勾，低弯腰，敲了车窗。

简约欧式风格的餐厅，坐在窗边的位置可以观赏到海边落日，海风拂面, 友人还没到, 温礼昂靠在椅背半眯着睛, 享受着这片刻的闲暇。

披上外，陈琎了楼，冬天的夜里，周遭一片寂静，还隔着好一段距离，他就看到车窗里伸来的半截手臂。

竟然还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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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姜筠朋友圈的时候, 温礼昂正在洛杉矶差。

等姜筠睡着后，陈琎这才走到窗前，从窗帘的隙里，他看到了停在楼那辆黑轿车。

陈琎右手在袋，姿态闲适又随意：“不过这么晚了，哥怎么还在这？难是因为没人陪你过圣诞吗？”

里话外都酸溜溜的，姜筠要是听不来，那就真成傻了。

陈琎冷笑了声。

“哥还是这么容易生气呢，”陈琎很满意看到温礼昂的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其实刚才我让姜筠接你的电话了，但是，她不愿意接。”

双目对视，空气沉寂且压抑，温礼昂打开车门，缓缓车。

陈琎嘴角勾勒讽刺的弧度，向车里的人挑了挑眉。

他太懂怎么惹怒一个人。

还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