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枝沉默来，看着他未语。

宋听檐视线落在她面上，忽而平静问，“若是皇兄，先生也会提醒吗？”

夭枝见他这般着急，只觉分外不妥，现不是命簿那般，命簿里他本该在京都，太后病倒，他自然第一个知，倒也还好。可如今他在禹州，骤然听此消息自是更加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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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檐何其聪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微微笑起，开已是疏离，“多谢先生提醒，只是时间急，我已无暇耽误，桌上写的东西还烦请先生替我给皇兄。”

“殿！”外有侍卫匆匆来到垂门前，气都没匀似有要事。

宋听檐脚一顿，看了过来，声音不见温和，只觉清冷，“你知了什么，还是算到了什么？”

她当即上前拉了他一把，提醒，“殿，此去可要冷静，莫要失了分寸，那可是中。”

该来的还是来了。

毕竟这几日太那边问什么，她也是如实相告，太赈灾的功劳，自然也多蒙她提，他如何不知晓？

一刻，他已然起往外去，步履匆匆间疾声问，“怎会如此，太医不是说皇祖母已然康健吗，究竟是何问题？”

太、太后乃至皇帝都有司命看其命格，她自然不可能扰其他人的命数，给同僚添麻烦，这是九重天的规矩，谁都不可能偏颇。

如此，她的差事才能办得圆满。

夭枝都能觉到他心中一片空白，似乎本来不及想什么。

她若一视同仁，他们便注定不能成为朋友，因为太并不喜他，早晚也会对付他。

夭枝回答不，因为她不可能局，也不可能帮宋听檐，她唯一要的就是确保他的人生会如命簿一样所写，如同定来一般，一笔都不要更改。

夭枝思绪滞住，她回答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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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枝心中一顿，当即摇，笑起来，“我岂有如此神通，只是听闻殿说太后娘娘康健，应当不至于突然病重，这中危险，步步需得谨慎，我蒙你一句先生，应该提醒一二。”

中步步危险，也确实要步步谨慎，他如此聪明，又怎么不知要谨慎小心，她如今是以朋友提醒他，还是以皇们的先生提醒他，这二者区别太大了。

院中一瞬静谧，宋听檐闻言手中的玉勺掉落碗中。

常坻当即过去倾耳听，闻言面瞬间凝重，疾步回来焦急低声开，“殿，里传来消息，太后病重，已然卧床不起，您再不回去，恐怕……恐怕是……”难见最后一面。

他这一问，便是问她是要所有皇的先生，还是偏向于他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