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接着往衣领而去，他抬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夭枝一愣，当即伸手握住解开的衣带，惊愕看向他。

宋听檐似不解她这般，抬看来低声问，格外温和，似轻哄一般，“换上衣舒服些。”

夭枝没见过他这般温柔，一时无措，“……我自己换罢。”

宋听檐闻言收回了手，“也并未没有换过，何必见外？”

这是见外不见外的事吗？

虽说她这类的怪不喜穿衣裳，便是不穿也不会不自在，但总不能在他面前脱光了去，在凡间应当是夫妻才能到这般地步。

让他来脱衣换衣，到底是古怪的。

夭枝想到这才反应过来他前半句话说得是什么，她一时顿住，想起那一日客栈里，她早就有此疑问，但却没有细想。

那客栈没有女，自然也没有女能替她换衣。

那么那日替她换了全衣裳且的……自然是他……

她抬对上他的视线。

他清风霁月的模样，看着本没有半不妥。

夭枝面颊瞬间得厉害，虽是昏迷没有知觉，但也不知他是怎么的。

不会像方才那般细致罢？

她想到此，不知何而来一阵风，叫她不由打了个哆嗦。

宋听檐微微敛眉，起关上窗，伸手而来便解她衣裳，似也有些气着，“和我犟什么，你有力气换吗？”

“男女……不行。”夭枝喃喃开，着实没有力气，只能抓住他的手，都坐不住，直直往前倒去，脸直撞上他的膛。

一刻，他伸手揽住她，垂看来，视线落在她面上许久，声音莫名低了几分，中眸似潋滟，“你不是从未将我当成男人看吗？”

他语调微低，却像个钩，夭枝心微微收，从没有这般近和他说话，再是亲近，又哪有这般靠在他怀里与他说话，只觉得气息萦绕缠，他的温都缓缓传来。

太近了，旁人来看见，只怕都觉得他们耳鬓厮磨，不像话。

夭枝连忙往后靠去，靠上靠榻的枕，微微摇，开虚弱，“我是觉得不必换，便是换了也会汗。”

宋听檐看着她自己挪怀里，闻言未语。

他沉默片刻，起去屋正中的取鼎炉，炉生了火，意而起，屋里的冷意才驱散了许多。

他将镂空炉盖重新盖上，忽而薄微启，平和开，“你预知这些事，会得到惩罚吗？”

夭枝脑“嗡”地一声，空白了一瞬，惊而看向他，“你说什么？”

弟不能亲先生吗？

“庞大人徇私舞弊一事，除了你还有谁？”

夭枝过于心惊，连上的天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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