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檐却没有理会此言，居临看着他，“我若是父皇，这件事我就不会追究底。”他微微俯，话里轻狂，“父皇，我这个便宜儿可是替你解决了你的心大患，如若不是我，以你这畏首畏尾、疑神疑鬼的派，要什么时候才能将外戚这一人等净？”他说着忽而笑来，似乎只觉可笑，“若非儿我帮了您，只怕您百年归去，这外戚政都还固，外人皆不知这江山何姓……”

“大胆！！！朕……朕今日就……赐死……！”皇帝然大怒，却连枕都拿不起，手无力垂落而。

一旁的大太监甚至不敢言语一字，猛然跪，面已然吓得苍白，他知自己今日听了这些，是注定活不了了……

宋听檐上前一步，抓住皇帝快要落的手臂，话间尽是张狂，“父皇，您要拿什么赐死儿臣？

儿臣并没有错的地方，如今文武百官皆认同我这个太，父皇，你如今若是拿些小错来废我这个太，恐怕百官第一个不愿意。”

他话间微转，像是提建议，“不过可以谋逆之罪废儿臣，儿臣确实骗了父皇，让父皇以为拿了宝藏屯养私兵的是宓氏一族。

儿臣误导父皇，让父皇杀了这么多人，确实是大罪，父皇不仅可以废了儿臣，还可以此杀了儿臣。”

皇帝闻言气血翻腾，猛烈咳嗽起来。

他不可能用这个理由。

太后一党满门上九族，全都已经杀净了，盘踞朝野这么久，受过太后一族恩惠的又有多少，他杀都杀不完。

此时若是以这个借废太，那岂不是承认了他这个皇帝昏庸失误，错杀了人吗？

他不可能承认，因为他不得将这罪名压得更死，那是送上门给他杀的理由，不是冤枉，还是不冤枉！

只是……他一代帝王，一个老怎能忍受被儿这般算计，玩掌之中，还让自己将最为看重的冤枉废去！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忍！

皇帝咳到吐血，面已然惨白，“来人！来……”

皇帝扬声喝，外却无人应声，他看向一旁跪着的老太监，却颤颤巍巍，不敢看他。

宋听檐看着他这般，忽而轻声，“父皇，你知求天无门、求地不应的滋味吗？

我自懂事以来，就总在这样的境地苦苦挣扎。

你还记得我母亲吗，知她是怎么死的吗？”

皇帝听到这话似乎陷回忆，隐约想起那个单薄弱小的女影，他只记得应当年纪很少，可他想不起来太多，他一时兴起，不过玩意而已，没有多少记忆，也本不记得。

宋听檐看向殿，便是这里烛火通明，也依旧太大太空，“父皇，你与皇后怄气，临幸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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