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为何不让我报恩？”

这是怎么给他绕回来的？

她分明绕走了呀？

夭枝话间微滞。

他颇为有礼有节，“我们这地方小，事转便能传遍，我若是不报救命之恩，旁人会说我不知恩图报。”

夭枝闻言才明白过来，他是远近闻名的大才，自然是要重名声的，“我倒是有个法可以解除这些风言风语，你既是教书先生，不如收了我弟，就算有了名分，弟救先生也是名正言顺，往后就没有人再说那些闲话。”

她说得在在理，他弟，往后在凡间办差，还能看看他，且不至于叫他名声有损。

她想得这般好，却不料宋淮之开拒绝，“我不愿意。”

这回答让夭枝一愣，难她日日看顾都白费了？

他看过来，直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却要收你弟，这是何理？”

倒也是。

她想着又，“那你若不嫌弃，便反一反，我你的先生，你放心，我的弟，好必不会少？”

“那便更不好。”他缓声，“先生于弟，乃是教导之恩，我若了你的弟，只会是你有恩于我，又如何报恩于你？”

夭枝竟无法反驳，他说的好像也在理。

宋淮之站在月，声音如月光淌般温柔，他缓缓开，“夭枝，你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需先生，也不需弟，独缺一位夫人。”

夭枝思绪停滞，他话说的直白，可她听耳里，竟是一瞬间的空白，只看到他薄潋滟，一张一合说来的话叫时间都莫名慢了来。

她有些恍惚，等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竟然分不清前站着的人究竟是谁。

他俯而来，看着她轻，“你说，我得像你的一位好友，可你看我的神并不像看好友。”

他说着，低声，“你是不是答应过他什么？”

夭枝呼一窒，眶瞬间酸涩，看着他的脸说不话来，“……是。”

“那你可到了？”

没到，那是骗他的……

夭枝眶瞬间，前视线一片模糊，只能模糊看清他的模样。

就在自己前。

他这样看着她，似乎是说，她骗了他，答应了人却不到。

连我也要防备。

夭枝不知宋淮之是何时走的，也不知他说了什么？

她脑里一团麻，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她没在中看着小鱼玉雕神。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只觉得自己多年的仙是白修了。

她沉在底，无力动弹，隐约觉有人走近这，缓步停在了缸前。

她微有疑惑，抬往上看去，果然见一人站在缸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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