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她的夫。

滁皆山看着她，没有说真实原因，只怕掌门与他想的一样，想找些事让她着，没功夫担忧。

只能如此听不见，看不见，苦苦等着。

如此，她便不用等得这般辛苦。

夭枝：“……”它们过得倒还滋，夜里不止唱戏，还要许愿。

“掌门说了，那很多鬼魂不方便上来，颇有这个许愿的需求。”

她麻木地摇动小尾上前咬过木牌，便要游到池中心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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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盯着她，费神细想。

她在天界等一天，他便能回来。

她嘴上答应了，却没有去，她要等他一年，她当然知如何才是最快的，可她不愿。

山门依旧很穷，永远缺件摆设。

无穷无尽。

脑却一刻不停，他的安危。

他们是夫妻，自是同退，她愿意在这里一日接一日等着，愿意承受这一日接一日的煎熬、担忧和思念。

夭枝沉默一瞬，“那也需要许愿鱼吗？”

师兄与她平视，“掌门说了，这工完，夜里便去坟地个兼职。”

夭枝被迫在山门当起了许愿鱼，颇有些麻木地看着来往的人许愿，她又将他们扔在池里的许愿牌叼起，放到前池正中。

那姑娘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想笑，一刻，后有女叫她，“苗五，走了。”

再游回来发呆时，便见师兄无声无息走过来，吓了她一。

木牌砸落中，溅起，才让她缓缓回过神来。

可是她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毕竟她如今记忆并不是很好。

夭枝只觉名字都似曾相识，不过她如今心中担忧，自是没有功夫这些。

前一妙龄女许了得遇良人的心愿，将手中的木牌扔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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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枝听着声音莫名只觉耳熟，她抬看去，见姑娘圆脸模样，乌黑眸，分外活泼，好是熟。

那日他离去，不许她跟去，他要她去天界等着，历劫之地与凡间时辰相同，天界一天，地上便是一年。

那女不由笑，“这小鱼好是可，竟还穿条小衣裳，也不知是何人将这条小鱼训练得如此厉害？”

…

她木着脸，叼着手中的木牌，游到池中间扔上去。

苗五转而去，应声往那跑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他重新站起，在狂风之中，一步步往天雷里走去。

她唯一不敢，便是不敢过去，她怕在外面听见动静，会控制不住闯去，平白给他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