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了人，也和我一样，那么忙，那你怎么办？”

“大概也只好从其他的地方额外补偿吧。”

“你看，你也这样想。”

关闻鸠对朽木谆谆教导：“老于，我也不知我这说的对不对，只能仅凭这么些年的了解，以前你也说过这回事，不过她这次采取了更为严厉的措施，让你张了，你一张就喜想，无非是在害怕，怕对方，怕自己理不好这事挽回不了，不过……你这般不也让对方张了？或许这会就在家里也瞎想着，指不定和你一样，以为对方要离开了。你想她都这么了，你还在这边伤心，也不上门哄哄。”

一番话说完，老于先是愣了愣，随后炸满了烟，即刻用着再生父母的神看着关闻鸠，还不忘说：“好家伙！看你没谈过恋没想到说得是的啊！”

“蠢不蠢你？”

老于招呼着继续放，就今天承认自己蠢，傻乎乎笑着说我蠢我蠢。

“不过--”一拍脑袋，忘了事被关闻鸠一句话带歪的老于终于想起今晚的来意了，赶趁想起来抓着人没走就问：“我还有件事要问。”

关闻鸠懒得看他，老于自顾自的说：“你像怎么变了？”

等着关闻鸠解决碟的，老于促：“真的不和兄弟说说？”

关闻鸠看他：“不记？我之前说什么了？”

老于摸摸脸，接着摸摸鼻，不说话了。

结账的时候收银台一人送了一袋姜饼人，包装在透明的袋里，用红线扎起来，老于说待会要给儿去。

“我这也给你吧。”

老于摇说：“行了，你这留着自己吃或者送别人。”

关闻鸠看了姜饼人小睛和围巾，放了袋里。

老于陪着他去取车，路上经过提着一篮苹果的，人节的时候篮里放的是玫瑰，搁到平安夜，玫瑰就变成了能吃的苹果，难为这么个大了，包装得鲜亮，谁看都要买一个。

老于也掏钱买了个，挑挑拣拣，拣了个最圆的，最有分量的，也要带给两个小孩，最后想了想脆把篮一起买来了，提着一篮苹果。

“你就这样接你家人？”

“来不及买贵重的东西了，这些好歹能吃，用大着呢。”

“行吧。”关闻鸠摇。

临走前老于动得从篮里拿个苹果来，就那个最圆的，玫红的包装，扎了蝴蝶结，“好兄弟难为你这么冷的天和我来，听了我那么久夫妻间的事，单狗不容易啊！”

重重拍了几肩膀，老于要让他晓得自己沉的激之，就和送的苹果似的，把最大的最分量的给了关闻鸠。

关闻鸠眯起，拎开老于的手指，“吧。”

老于麻利地蹿一米开外，等关闻鸠开着车经过他边时，老于殷勤地挥着手，直到开过了，后视镜依旧映着越来越小的傻货的影。

等红灯的时候，关闻鸠摸了放在袋里的姜饼人，这只姜饼人的嘴很大，红红的，睛很小，两小，店里为了好看还给姜饼人了红的帽，帽尖是凝固的圆圆的白巧克力。

这会手机响了，阮佲祝他平安夜快乐，平安夜总比圣诞节那天要来的期待多，他还了图，店里搭了桌，自其力中间一电磁炉，咕的烧着，边角照了大牙的一双爪，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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