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的真程度和旖旎氛围, 不像虚构，说不定……后面还有别的故事。

几个老汗颜, 但碍于工作需要，也只能对着裴迹的认真评。

别说别人了，就黎汇舟、赵时等人都看傻了。

工作人员刚准备绕第三圈儿，听证席上，一位年愈六十的老总就黑着脸声儿，“我们看清楚了，不用绕场展示了。这、这是艺术品？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在一片绿绿的人脸和惊颤目光中，裴迹平静的微笑，淡定开，“没办法，压力大。”

这六个词哪哪都不该跟这位裴总沾上边儿的。

越是正经的分析, 听到大家耳朵里，越是变了味儿。

“……”

裴迹冷哼, 将目光转向主理席。

听证席上零星的质疑显得委屈, “那……那也不能……？”

——不是，老大恼羞成怒，要打人了？

那倒不会，也不至于。

在经过专业技术人员检测和鉴定后，发现这副作品的绘画时间，确实要早于宁川的“决策变动”, 而且, 这副艺术作品本足够，加上属于裴迹的“自画像”, 为自己的“好”买单, 手阔绰也无可厚非。

“尤其是这个……这个位置，极创作意, 在西方的绘画风格中，都指向男的……总之, 是很有特, 很有艺术品味。”老停了片刻, “你看这几红的呼应，足够反应绘画主的心。”

话没说完，裴迹站起来，转眸看了说话人一，然后慢条斯理的扒了西装外。

终于，听证主理在诡异的氛围里，咳了一声。

听证席的质疑，全成了嘶声。

裴迹将外搭在椅背上，然后摘手表，慢腾腾将腕上的扣拆开，把衬衣挽到小臂上，举起双只手来，冷着脸绕场展示了一周。

腕上的伤才好，有淡淡的粉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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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绕了两圈后，大家都左右相觑的把脸别过去了。

宁川脸都绿了，震惊的盯着裴迹：不是，哥们儿，为了我，你牺牲这么大？！

“这个画面结构和颜光影，确实……确实是难得的好作品。”

听证主理尴尬的扶额，一时不知说什么，就只好照程, 请专家从艺术的角度给意见。

不是，谁能想到裴迹背地里玩儿的这么？！那手腕上的红绳，指间隙的光……粘稠的裹在空气里，瞬间给人那薄薄的脸面击穿了。

“那什么，请工作人员，将作品行……绕、绕场展示。”

宁川啧啧称奇, 低声问, “反应你心啥啊？变态？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