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围嘴还可以自己吗？”

“可以啊，虽然在店里买的样多，也比自己的更好看，但是自己的话就是一番心意嘛，反正一块巾而已，起来不费事。”蔡阿姨说完，去客厅坐到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篮，一边看电视一边接着。

蔡阿姨问：“你有朋友要生了？”

“看你想绣成什么样了。”蔡阿姨说，“如果你想和店里的成品比，肯定比不了，但如果你只想在上面留一些你的痕迹，那还是简单的，绣个名字而已，就算绣得歪七扭八，只要能看是个名字，那也行的。”

何似收拾好书，检查完乔思妤的作业，把重仔细讲了一遍，等乔思妤开始一批题，他磨磨蹭蹭地来到客厅。

“三个多月。”

蔡阿姨看了何似的心思。

“就是巾，听名字也知是什么吧。”蔡阿姨说，“小孩要，用围嘴在衣服前挡着，不容易脏衣服。”

何似走过去，探一看。

蔡阿姨倒没什么意外。

何似蓦地回神，见蔡阿姨疑惑地盯着自己，他笑了笑，顺势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撇开围嘴，你能亲手的东西多得去了，像抱枕啊、手帕啊、袜啊、毯啊，都是小孩生后需要的东西。”

绣了几针，又说。

乔思妤噗嗤一乐，被何似瞥去,顿时噤声,佯装无事地继续唰唰写题。

“几个月啦？”

女要生了,我闲着也没什么事,就帮忙几个围嘴。”

不知怎的，明明只是在一块巾上绣了一个未生的宝宝的名字，他却觉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

蔡阿姨动作熟练，细针在手里，针尾带着一条白的线，针在一块布上飞快穿梭。

“小何？”

“绣这个难吗？”何似问。

何似定定望着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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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何似说，“有个朋友怀了，觉只钱在外面买东西不够诚意，想送亲手的东西。”

何似问：“围嘴是什么？”

何似倒是对“巾”这称呼有印象，只是不多。

原来围嘴早就成了，蔡阿姨这些绣活儿是锦上添用的，她正往围嘴上绣一朵朵粉白相间的小，凸起的小丛包裹着一个秀气的名字。

“还早呢。”蔡阿姨说，“这围嘴也是我自己的，家里有纫机，要是你想，次你自己买些布来，我教你，还剩几个月，你连练手的时间都有。”

何似还在犹豫。

何似又没结婚,连女朋友都没有，唯一接的小孩就是她家小宝,但小宝早过了用围嘴的年纪。

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