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掌柜已经招呼起边上的南乔：“这是陆家小吧？都成大姑娘了，瞧这模样儿俊的！”说着又叫底的伙计给拿果吃，一副招待贵客的架势。

这孟氏看在里，忽然觉有些张不开嘴。

南乔面带微笑：“我们想要买一些碎布，不知贵店可有？”

只是不值钱的碎布？伙计面上极快的掠过一丝鄙夷，倒是掌柜毫无异，仍旧洋溢：“有有有！多的是呢！红豆，去后把碎布拿过来！”又转对着南乔笑：“随便挑！别看都是碎布，全都是从好布上面剪来的，都是好料！”

红豆从后提来一个大布袋，里装了快半布袋的碎布，各材质都有，唯一的共同大概就是足够细碎。但凡是略大一的，早就被红豆这些伙计折价买走了。

拼凑一说不得就能给孩件新衣裳了，这不比买布裁衣划算多了？就算不成衣裳，个鞋面什么的也使得啊！能剩来的就全是这些细碎布了，几乎都是些一指来宽的碎布条，个补丁都嫌费事儿。

南乔可不嫌弃！这些布儿碎是碎了些，但多样啊！她是拿来的，本也用不到大块的料。而且碎也有碎的好，起码比那些大块布便宜多了。

那边又来了客人，红豆过去帮着招呼，就叫南乔在边上自个儿挑，挑好了再叫她。

没人在边上看着了，孟氏绷的神总算是松懈了几分，也凑过来帮着挑拣：“这也太细碎了些！”怕是除了她们家，也没人看得上这碎布条了。

那厢红豆殷切的招待着客人，说的嗓都快了，客人却只看不买，两手空空又离了布庄。

红豆沮丧的叹气，对女掌柜小声抱怨：“又是个光看不买的，白费我一番。”又拿角去瞥角落里挑布条的娘儿俩：“她们家都败落了，日过得的，连布都买不起了，只能捡这碎布抵用。便是要的再多，也不值几个钱，姑姑还要笑脸相迎，也不嫌累得慌！”

什么秀才娘，那秀才都没了，光剩个娘还有什么用！也就是听起来好听些罢了！

掌柜顿时挂了脸：“你再这么没遮拦，甭你爹娘怎么说，我都要把你撵回去！刚来那会我就跟你说了，上门皆是客，不人家买不买，你伙计的就得好生招呼着！”

这若不是她侄女，这样的伙计她是断不能留的。就这张没遮没拦的嘴，还有这双惯于给人分个三六九等的势利，早晚得得罪了客人，给她个娄来。

“那碎布是不值钱，可既有人要，总能换回几个铜板。总比你辛苦招呼客人，人家光看不买的吧？甭利多利少，落袋里的才叫钱呢！”掌柜暗地里苦婆心的教诲侄女：“况且陆家如今是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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