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有些忐忑：“那……小罗哥，她要是跟警察说，你问她……”

“我是伤者男朋友，一时冲动，警察可以理解。”

“那……”

这么问似乎有自私，但曹严华还是觉得问来了心里踏实：“她要是也把我们咬来……”

罗韧笑了笑：“她的话警察会信吗？她还一咬定自己没伤害木代呢。”

曹严华怔怔的，觉得有一线凉气在脊背上爬，罗韧还代了些什么，诸如自己要回医院，让炎红砂帮忙把最后一块胭脂琥珀归位等等，他一都没听去。

直到罗韧走远了，他才抖了一，碰了碰一万三的胳膊，说：“三三兄，说真的，我现在对小罗哥……有怵。”

一万三说：“你以后少惹他就对了。”

曹严华不大懂：“为什么？你知什么？”

一万三沉默，忽然想起了上一次，去五珠村的路上，他无意中听到的罗韧打的电话。

——“那棉兰老岛那边呢？”

他糊地回复曹严华：“反正，少惹他就对了。”

赶的很巧，到医院时，正是探视时间。

医院规定的探视时间是一个小时，但人没有苏醒，探一个小时和一分钟的结果是一样的，张叔陪着木代坐了会，跟她说已经联系上霍红了，红姨会尽快回来看她，她一定要、振作，早日康复。

自己都觉得像是电视上学来的话，空乏味。

边上的护士和善地提醒：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跟伤者多说一些话，以往的经验证明，亲人或者人的鼓励，会给伤者注不少的力量。

张叔很清楚，自己既不是亲人，也跟人沾不上边。

他知罗韧在外面等着，所以，来换了罗韧。

罗韧在病床边坐来。

木代静静的躺着，睡的安详，鼻息清浅，睫随着呼轻颤，白皙的面颊上有一块痕，可能是被连殊拖倒在地的时候到的。

罗韧伸手去，想挲，又收回来。

伤还没好，碰到了，会疼的吧。

边上的护士提醒他：跟女朋友说说话，比如回忆甜的事。

罗韧笑了笑，他不想说话，觉得在陌生人的目光注视说的涕泪四是件很不妥当的事。

他握住木代的手，静静看她很久，想起好多好多事。

那么可的小袋，他的姑娘，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末了，他低，额轻轻抵在两人叠的手背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护士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时间到了。

罗韧起，忽然想到什么，从袋里那把带的刀，问护士：“这个可以放在这吗？”

护士拿过来检查了一，看到是刀，眉皱了皱，不过最后还是了。

门的时候，罗韧回，看到护士动作很轻地把刀掖到了床褥的。

张叔在病房外坐着，看到罗韧来，有些木然的抬了。

罗韧挨着他坐：“联系上霍红了吗？”

“联系……给她打了电话，没回。发短信了，况说明，她看到了，应该会回……”

张叔语无次，垂在边上的手微微发抖，比他还张。

罗韧想，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经不起这类事的冲撞。

他安张叔：“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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