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红适时开，语气柔和：“罗韧，我们现在讨论木代的病，你不要代个人。何医生说的这些，木代小时候其实已经有一些端倪了。有一个词，或许听起来刺耳，但可以形容这形。”

她顿了一，说：“讨好，刻意的讨好。”

何瑞华咳嗽了一：“有一爬虫，叫避役，俗称变龙，可以据周边环境的不同去改变自颜。这一和木代的况有类似之，她和不同的人相，表现来的格其实是不大一样的，而且因为是次人格，所以波动也频繁。”

罗韧忽然把怒收了回去，说：“说，你们继续说，说完了，我再发表意见。”

他脸并不好，往沙发背上一靠，沉默以对。

何瑞华尴尬地和霍红对视了一：“基本上，她之前为什么会现异样，我们有这样的……推测和讨论。”

罗韧面无表：“何医生，我想问你，都说医者父母心，你怀着一颗什么心呢？”

何瑞华不明白为什么有此一问，莫名其妙。

罗韧说：“我认同你自救的说法，她在那环境，孤立无援，没有人帮助，自己想救自己，把那段往事淡化或者隐藏，并不奇怪。”

“但是……”

他笑起来：“有一个故事，你听过没有？”

他自顾自讲去。

“有一个神病人，他的症状很奇怪，每天就打着一把伞，蹲在房间的角落里，不吃也不喝，也不讲话，换过很多心理医生，大家束手无策，都觉得他没救了。”

“有一天，来了一个新的心理医生。他没有问很多，也默默打了一把伞，陪着那个病人蹲在墙角，不吃不喝，也不讲话。”

“过了几天，那个神病人终于说话了，偷偷问那个心理医生说，你好啊，你也是一只蘑菇吗？”

何瑞华是专攻心理科的医生，当然听过这个故事，但是，他还是不明白罗韧的用意。

罗韧说：“你凭着一段影像、自己的理解，一番你觉得合理的，并且可能已经被霍红认同了的推论。”

“你有去了解过木代吗，有打着伞陪她一起待过吗？她可能也只是一只与人无害的蘑菇，但是你把她妖成变龙。”

又转看霍红：“你也认同了这说法，在你的想法里，木代和所有人的相都变成了刻意讨好，和你的相是，和我的相也是。”

“你上命案未清的那段时间，你知木代有多为你焦心吗？你们相这么久，你觉得没有一真实意的成分在吗，只是讨好？你是什么东西，我们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她去讨好？”

罗韧有控制不住，霍一站起：“我大概也是神分裂了，才有空在这听你们。我现在要见木代，哪位能给指一路。”

没有人动。

良久，霍红疲惫地抬看罗韧，轻声说了句。

“罗韧啊，木代恢复了。”

恢复？什么叫恢复？

罗韧眉越拧越，转看何瑞华。

何瑞华吃了刚刚一通抢白，脸有红一阵白一阵的，见罗韧看他，有些手足无措，过了良久，才伸手去，指向白板。

那个主人格，那个写了个“隐”字的圆圈。

第100章

那天在医院，护士通知张叔，木代醒过来了，他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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