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住吧，郑伯把楼的客房收拾来了，住不住随你，住多久也随你。没事的话，我先去睡了。”

他转想走，神在后叫他：“罗韧。”

有那么一会儿，罗韧觉得奇怪，但是不知奇怪在哪——末了才反应过来。

神总是没个正经，一贯地叫他“小萝卜”，这好像是第一次，连名带姓唤他。

语气还少有的郑重。

罗韧回。

神拖了张椅坐，指着鱼缸的外：“渔线人偶、仙人指路、胭脂琥珀，三了。”

是，三了。

“有什么觉没有？”

觉？罗韧皱眉：这能有什么觉？

神说：“你不能像拉磨的驴一样，一才动一，你得去想。”

他睛滴溜溜一转，两只手指的指尖抵到太上，一副要开动脑的样。

罗韧又好气又好笑。

“你就从来没想过，这凶简是打哪来的，为什么是七？为什么现在你们找到的那些地方？为什么要害人？只是为了害人吗？还是有什么目的？收了它为什么重要？”

为什么为什么，神像是忽然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罗韧问：“你知？”

“我也不知啊，但是我至少在想啊。”神挪动着椅，又把转向鱼缸。

罗韧听到他喃喃：“又不是打地鼠，来一个打一个，这中间，总是要有联系的吧……”

也许吧，可是联系在哪呢？

罗韧离开的时候，神还在苦思冥想，两盘坐，一手苦苦托腮，像稽版的思想者。

这个晚上，罗韧睡的不大好，神的话、木代的事，搅得他难以安枕，了很多芜杂的梦。

梦见在街上行走，路人忽然都举止僵，四肢被看不见的线牵引；梦见大海掀起狂浪，海旁掀海底，兽骨排成的画历历在目；梦见屋檐挂起的扫晴娘，忽然诡异地朝他眨，像是在说：你猜，联系在哪？

最后梦见木代。

她坐在黑暗里，周罩着朦胧的微光，仰起脸朝他微笑。

罗韧过去搂住她，觉得古人形容女孩儿是温香玉，这话委实不差的。

他低去吻她面颊，问她：“去哪儿了？”

她向着他狡黠一笑，说：“你猜啊。”

……

梦到这里就断了，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五。

罗韧苦笑：都让他猜，他哪猜得过来？

再无睡意，索起，先去存放凶简的房间。

里的灯已经关了，杳无声息，还以为神去楼的客房睡觉了，谁知一揿灯，鱼缸外赫然用透明胶粘了张白纸。

上歪歪扭扭的留字。

——我去函谷关了。

姑妈郑玉和姑父何两个在角落里嘀嘀咕咕，郑梨觉得很尴尬。

她有忐忑的看木代。

是她把木代带来的，在大车上，她激木代帮忙，拼命想着要回报她，得知她想找人，赶把姑妈搬来：“我姑妈在南田县好多年了，那是个小地方，你想找谁，她保准知。”

又问木代有没有落脚的地方：“你不嫌弃的话，跟我一起住啊。我姑妈的饭馆反正招人，你想在那打份工也没问题的。”

话说的太满，到了才知，郑玉的餐馆也只小本经营。

看到她还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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