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尸胀大，伊万被钢钩倒吊在二楼的楼梯上，血几乎了……”

他看了罗韧一，余的略过了不说：“我烧了宅，请人把他们埋在我们住过的丛林里，其实原本，我想把他们火化了，骨灰寄回他们的老家，但是……你知的。”

是，知的，他们来自五湖四海，谁也不是菲律宾人，在那片燥的土地上结识，会谈钱、命、女人，但鲜少去讲来历，没人谈起幸福的生活——倘若有幸福的生活，大抵也不会孑然一把脑袋拴在腰带上现在那地方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一直打听猎豹的消息，”青木伸手，重重拍自己的肩膀，“九条命，搭在这里，不能确认她真正死了，我睡不着觉。”

罗韧说：“我也一直让人帮我打听你，顺便留意棉兰老岛的动静……只是，我本来以为，猎豹死了。”

他以为她死了，那场激烈的搏斗，拳脚、利刃，还有枪，双方都血红了，最后，他一甩手，飞刀猎豹的左，她惨叫着，失足从楼上摔了去……

他俯想看，但猎豹的手忽然不知从哪里扫过来一梭，弹，噗噗的声音，不觉得疼，只看到血，青木嘶吼着窜上来，拖住他后撤。

经过游泳池时，他看到小个的尤瑞斯，趴浮在面上——尤瑞斯即便学会了游泳，也依然不喜，但是，他的灵魂在死亡的那一刻，永远困囿在里了。

青木说：“我找了一年，本来我都快放弃了，我觉得她应该已经死了，但是，有一天，发生了两件事。”

“哪两件？”

“一是，上的人说，在一个赌场里，有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向人打听罗。”

“另一件呢？”

青木的嘴角牵动了一，目光里戾气人：“尤瑞斯他们的坟被挖了。”

罗韧阖了一，又睁开：“所以，你来找我了？”

青木双手撑住桌，向他的方向倾过来，声音压的很低。

“罗，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从缅甸走，坐船，到来，沙斗湖，有快艇接应我们，去棉兰。”

“什么时候？”

“七天之后，还是这里，碰。”

罗韧笑了一，然后。

青木说：“我是一个讲理的人，我不过分的事。我给你时间，去跟你的朋友别。也去跟你的小羊羔个了结——放她回牧羊犬看的草场上吃草，罗，那不是你的世界。”

他的声音轻的像耳语：“你的世界不在这里，在往南那个被海包围的地方，你还活着，但你早就死在那里了，我也死了，和我们的兄弟一起，还有你漂亮的小女儿。”

青木站起，拖着沉重的，一步一步，转离开。

罗韧坐着，一直没有动，也没有回去看，直到凉棚里的伙计过来，递给他账单。

两餐费、餐破损费、服务费，一声没吭，落在纸面，一分也没少收。

远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罗韧这才发现，陆续在撤场了。

凌晨145分。

罗韧结清钱，回到自己停在村外的车上，要发动的时候，外笃笃笃的敲窗。

打开一看，是那个送他玫瑰的女人。

声音温温柔柔，说：“先生，可不可以搭个车，车费什么形式都好办。”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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