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办？”

罗韧背倚车挡板，抱着塔莎坐着，说：“我也不知。”

他垂，看怀里的塔莎，因为失血，她脸苍白，小手意识攥着罗韧的衣领，喃喃地叫：“爹地。”

第167章

相对于棉兰的其它区域，丛林反而是安全地带，地形复杂，易于隐蔽。

算人数，死一个，伤两个，外加多了一个。

罗韧恨的磨牙。

暂避风，无人外，消息陆续从外面传来，帝国饭店损失不少，元气大伤，业主转手，接手人不明，但痕迹都指向猎豹，耐人寻味。

这个女人不容小觑，绑架的生意不成，就转灭掉对手，顺势接收酒店，生意版图又拓一笔，永远涨船。

又设法打探猎豹的消息，果然，并非菲律宾人，据说祖上是南洋的华人，只是不知为什么，到她这一辈，坐火箭般发迹，绑架勒索、军火、堵场、拳场、偷渡、人贩卖，无一不沾。

又有传闻说，帝国饭店抬二十二人质尸，手过来回报，猎豹款款一笑，未熄的烟摁在那人手背上，问：“怎么少了一个啊？”

这是个不祥的信号。

于是罗韧暂且留塔莎在丛林里养伤。

那是一段血与血之间的短暂空隙，泛着林木清香的平静日。

塔莎虽然中了斜对穿的枪伤，好在当时应该是弹末势，没伤着骨，很快就能地。

林里没有女眷，都是不同肤面目冷峻的男人——塔莎看这个也怕，看那个也怕，每天就跟着罗韧，像甩不掉的小尾，他走，她也走，他停，她也停。

丛林里是没厕所的，去林里“野放”时她也跟，罗韧烦她：“这你也跟，你在这瞪着，我怎么？”

她耷拉着脑袋，攥着木叶，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没办法，只好训练她“放哨”——双手捂耳朵，转，立定，瞪远方。

最壮观的场面是尤瑞斯他们一起来，十来个大老爷们，齐刷刷方便，站成一排，罗韧命令：“塔莎，放哨！”

小丫一绷，刷的转，捂着耳朵，动都不带动的。

方便完毕，尤瑞斯过来拽她小辫：“前！”

于是放哨解除。

说到小辫，塔莎一微卷的金发，原本是不扎辫的，也不知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在林里待的无聊，揪过来扎了一，竟成了炙手可的消遣游戏，每个人争先恐后：“给我留一撮，给我也留一撮。”

最盛的时候，塔莎脑袋上能支楞二十来小辫，有几辫上还——这群男人的审也是惨不忍睹。

然而塔莎完全不自知，摇晃着篮一样的脑袋，教一群大男人唱儿歌。

——“小提琴和小猫！”

一群人面面相觑，都看抱着尤克里里的青木，参差不齐地跟着念：“小提琴和小猫。”

——“母过了月亮！”

继续跟着念：“母过了月亮。”

——“小狗见了哈哈笑。”

念不去了，你挤我我推你笑作一团。

只有塔莎持着念完：“运动真妙！”

……

起初，塔莎都叫罗韧叔叔，有一次或许是想爸爸，叫错了，错喊了句：“爹地。”

罗韧凶他：“别叫我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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