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这雾。”

“凌晨前后，是这镇上雾最大的时候，有雾镇在山脚，就更不用提山里的雾有多了，我敢保证，就算你带光手电去，可见度也至多十来米，更何况，这镇里的人，几乎不山。”

“为什么？”

“有两说法。第一是，这山的山势和走向很奇怪，像个九转十八回的迷，去的人通常都不来。”

他顿了顿，看向罗韧：“这话是真的。”

起初，他也好奇，仗着自己专业，带了装备去探过，走了一小截暗自心惊，很快就来了。

“第二是，据说，解放前的时候，这山里盘踞悍匪，占山为王，虽然后来被清剿了，但是山里还留存早些年布的陷阱，危险太大。所以有雾镇靠山，但这里的人，从来不靠山吃山。”

他笑两声：“旅游也开发不起来，不然你以为呢，放着这么个好地方——那是因为前期勘探都不成功，仪去了失灵，指南也不指向，又常年有雾，哪怕上有卫星，也画不里的玄虚来。”

罗韧觉得不合理：“那师父和木代怎么会去？”

郑明山看了他一。

“我怎么知，承继师父衣钵的人，又不是我。”

这一晚，晚饭刚过，木代就去敲梅九娘的房门。

门不开，师父的声音从里传来：“时候没到，等着。”

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没说，分别在即，想去找罗韧，又怕师父在那个时候恰好叫她。

自己掐算着时间，又去敲了几次门，最后一次的时候，师父问她：“雾大吗？”

她回看，雾几乎把夜都遮蔽了，铺天盖地，用平日里的玩笑话说：偌大一张包，快把有雾镇包成个包啦。

师父这才放她去。

一门就觉得异样，梅九娘虽然还坐在椅里，但是织锦盖布搭在扶手边，两条断上，各自绑了假肢。

这假肢与平日的义肢不同，木代听郑明山说过，梅九娘不到二十岁就因故断，少年心，赌了气，了五六年，练得运拐如飞，再后来嫌弃拐杖碍事，参考着残疾人用的义肢，自个琢磨一副特制的假肢，用的特殊材料，乍看像两片凹弯的尔夫球杆，轻薄却不失柔韧弹——木代也只是听说，但从未见师父用过。

想来这就是了，忍不住看了又看。

“木代。”

她听师父语气郑重，赶收敛心神，上前两步跪倒在黄锦蒲团上，毕恭毕敬：“在。”

“你知师父要把衣钵承继给你？”

“知。”

“小门小派，其实没什么衣钵可谈。但哪怕只剩了一个人，也该行有规，有矩，你懂不懂？”

“懂。”

“把衣钵给你，等同给你一份责任，你要拿一份担当。收起你女儿家的脾气、任、不不顾，从此之后事要有顾虑，说话要三缄其，哪怕至亲至，该保守的秘密还是要保守，哪怕生无可恋，也得为着这份责任如常存活，能不能到？”

“能。”

梅九娘的语气柔和来：“木代，再好好回想一遍师父说的话，不是要你答的好听，是真的要你到，能不能？”

木代认真想了一遍，然后：“师父，我不能把话说死，但我保证，一定拼死去到答应你的事。”

梅九娘笑起来，过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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