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莫寥垮着脸把庄宵玉攘开，力大得庄宵玉往后趔趄几步踢到塑料椅。

“yes sir！”

“你同意了？”庄宵玉难以置信地捂住嘴，装一副潸然泪的动模样，“天呐……”

“当然，我有求于你，自然没有骗你的必要。”

“对对，就是他！”庄宵玉不知在激动个什么劲，有贼心虚的慌张，“原来他是警察啊？！”

不过最令人意外的还是莫寥竟然同意了这桩易，别说是莫寥了，就连我对庄宵玉的所作所为都到恼火，害我和莫寥大费周章地跑回来平合——不过这也侧面印证，给庄宵玉支这个大损招的狗军师，对我和莫寥的格十分了解，不仅笃定我会回来，也信莫寥会跟我一起来，甚至怕莫寥不来还用了激将法，不是熟悉的人，很难能如此准地利用我们的格缺陷。

莫寥听完脸都黑了。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说吧，什么事。”莫寥生地说。

“哎哟嘛推我！”

帅哥给我的，他教我去找学帮忙，如果学不帮忙，就他说的方法，等你们帮我解决完问题后，作为换我可以把他的行踪告诉那个叫林双全的人，他还说只要有关林双全的事，学是不会拒绝的。”

庄宵玉神神叨叨地左顾右盼：

“我了个——这房间发生过命案？”

“准确来说是我找上他的，”庄宵玉珠略略朝左上翻，证明他是在思考而不是编造，“我家里了事，棘手的，找很多人都没解决问题，实在没辙了，就只能在万能的互联网上求助，一位网友说他有认识的人，我约他来见面，就是这个顾还啦，他介绍了学，说你很厉害，不过你大概率不会帮忙，所以顾还给了我一张手机卡，然后教我打电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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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宵玉忽然瓮声瓮气地说：

“人多杂，借一步说话？”

……还不是莫寥喂了我一嘴的香灰，我赶用茶洗掉，让庄宵玉严肃，他立刻装模作样坐得板正朝我敬礼：

“顾还说，只要你回平合，我就能找到学，让学帮我解决问题，我作为换，可以把他的行踪告诉你，”庄宵玉又一次改变声线，“全哥，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你来找我，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指着自己的右脸颊，但是顾还的那颗痣很小，一般很难注意到，于是我在手机相册里划了半天，快把屏幕搓冒火了终于翻顾还的一张证件照。

这声音和电话里听到的如一辙！我差把手里的茶杯砸在庄宵玉的脑袋上：

“你给我老实代，顾还怎么找上你的？”

恍惚间我以为是顾还在说话！模仿声线并不难，但语气如果不是面对面过，是不可能学得如此生动的。

又甜又嗲的少女音令我全发麻，我为难地把手来：

“这是他的原话，”庄宵玉洋洋得意，“我有很多声线喔，还会女声呢，”庄宵玉抓起我的手包到他宽大的掌心里，可怜兮兮地眨着狐狸，“帮帮我吧双全哥哥，帮帮人家嘛……”

“噗哈哈哈！”庄宵玉突然咧嘴大笑，“你牙齿都黑了！”

“趁我没改变想法前，少说废话。”

庄宵玉一房间就被莫寥床密密麻麻的符纸吓得哇哇大叫，莫寥转去烧了壶，我趁庄宵玉不备将他的双手反铐在椅背后，确保他不会再耍些行为上的招。

“顾还在哪里？你最好老实代，”我从袋里掏证件在庄宵玉面前打快板似的一甩，板着脸唬他，“因为我也是警察，小玉弟弟。”

“都怪我都怪我，当初就应该听爹的，这白跑一趟了，我再回去想想办法，我们走……”

“就是你小在他妈的装神鬼！”

“你真的知顾还在哪？”莫寥冷声问庄宵玉。

“既然嫌人多一开始就不要约在这地方啊……”我无奈地叹了气。

庄宵玉委屈地嚷嚷，外人看不来，只有我知大事不妙，有人吃不吃，有人吃不吃，有人则不吃——莫寥就属于这最难搞的人，他现在于濒临爆发的状态，我立刻使尽浑解数哄他：

庄宵玉初见给人觉就是个咋呼吵闹的男大生，实则城府颇，也不知现在的小孩都是吃什么的，一个赛一个人。

“来二平河找我。”

“那个男人是不是脸颊边有颗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