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摆摆手：“没事，没事，次这事你也不要叫我，反正我去了也听不懂。”她抱着胳膊问：“那你有什么收获吗？这些东西我实在是看不懂。”

“有几个是沽名钓誉的，有几个是真的搞研究的，可是也只能解释科学已经正式的一些事，未知的宇宙和规则，他们也不敢妄定论。”

姜凝探脖问他：“你跟他们说你是穿越回来的？”

“不。”

姜凝稍微松了气，还好，这小看着明的，但万一他觉得这世界上真有人能解释他们遇到的一切，他全盘托，不会有人把他们抓去研究吧？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而且他家条件那么好，有钱有势的，到时候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我拿你的新闻给他们看，当成借问了他们问题。”

姜凝：“……”

她要窒息了。

戚尧似乎不明白她的反应：“你怎么了？”

“你拿我的新闻给那些所谓的专家看？”

“嗯。”戚尧：“这有什么问题吗？我还是因为那个才找到你的呢。”

姜凝一气，“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万一他们觉得我真的是穿越过来的，也找过来，会不会解剖我啊？”

戚尧一愣，然后笑了声：“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他说：“放心吧，我隐去了你的姓名和居住城市，除了事件本，用的全是假信息，而且，我也跟他们说明了，最后这件事被定为是自我炒作，没有参考价值。只是因为引起了我的个人好奇心，才会主动参加他们的讲座和研讨会。”

姜凝这才放心了一些，“哦。”

只不过她还是不怎么兴，也不知是怪戚尧以她的事当成借，还是自己当时刚过来太莽撞，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完全没考虑过后果。

戚尧抿了，问她：“你又是从哪里看来的那些信息？”

“信息？”姜凝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哦，穿越重生那些啊。”

她耸了耸肩：“世界末日前我就开始研究啦。最近又看了很多。”

戚尧看起来不太懂，姜凝说：“小说啊，你没看过？分门别类的相关小说可多了。”

戚尧：“……”

他的表一言难尽，“你对我们经历过的事，好奇的法是，去看小说？”

“小说怎么了？”姜凝说：“小说是人类想象力的天板，文字可以描述一个个我们本没有机会经历的奇妙世界，那些创作者创造了那么多不同凡响的世界，怎么？难在你看来，小说是很幼稚的东西？完全比不上那些专家的研究？”

“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凝撇撇嘴，“我知你的意思，不用解释。”

戚尧垂眸片刻，刚要抬说什么，有人敲门。

姜凝离门比较近，条件反去开门，取了外卖放在桌上。有些懊悔自己动作太快了。

“喏，你的外卖。”

戚尧没有动：“如果我说的话冒犯到你了，我跟你歉。”

“你一天到晚嘛总跟我歉？”姜凝脆帮他打开外卖袋，开了盒，又掰开筷，全摆好放在他面前：“先吃饭吧。”

戚尧说了谢谢，低。

姜凝别别扭扭坐在他对面，“我知，在你看来，我脾气古怪，说话不好听，一不小心就炸，你没必要顺着我的意思，频繁的歉谢，我不需要，我知自己是个很糟糕的人，你不是第一个被波及到的人，你也没有必要容忍我，你总会有其他新队友的，不必因为这个……”

“不是因为这个。”

戚尧打断她没说完的话，他重复了一遍：“不是因为这个。不是因为我们经历了一样的事，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不得不被凑成队友。”

姜凝眉皱：“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希望你能真的开心。”

010

后来几天的遇见，不是碰巧两个班都在上育课，就是早门的时候前后脚，放学时候，戚尧离开会路过姜凝的班级门，姜凝看到了他好几次，没有一次叫住他。

她非常非常非常讨厌自己，但是讨厌也没办法，她没办法面对戚尧。

或许真如戚尧所说，她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姜凝趴在桌上，心想，看心理医生有什么用？反正十一年后大家都会一起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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