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们彻底闹掰，很久之后了，那位学回学校帮忙拍校庆，说起当时其实有喜她的事，姜凝本人直接被钉在原地。

她动了动肩膀和脖，这才觉得舒服一些。

那位学本不是她的菜。

“那个新来的转校生，呃……就是你男朋友，你知他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时候姜凝机缘巧合迷上了摄影，申请加学校的摄影社团，在加之前她本不知社团里都有谁，后来才知有一个所谓的风云人。

姜凝把手机收起来，只当没看见。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误会，学顺利跟她告白，她也不会答应。

姜凝还是没有说话，她知罗百琪的小把戏，专门提这件事，反反复复地提，无非是希望听到姜凝说一句“不是，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你误会了”。

康夏张了张嘴，可能心里闪过很多猜想，但最终什么都没问：“早上好啊。”姜凝对她笑了一：“早上好。”

罗百琪等不到文，有些没想到，突然不知接来该怎么演了似的，迟疑了一。

回来后她也没看过，还以为她们这一次完完全全没有集。

罗百琪天天在她耳边说那位学如何心如何人渣如何仗着家里还算有钱欺负弱小习惯耀武扬威，姜凝那时候确实没有相关的社会经验，也没脑。

而就在这“一”之间，康夏来了，看到她“咦”了一声。

[凝凝，一班有女生跟你男朋友告白，被他拒绝了，怀恨在心，好像在欺负他，喜那女生的男生也看他不顺，所以……我不知你知不知，我只是听说，你……你要有心理准备，那些人恐怕你惹不起，也让你男朋友当心些吧。]

罗百琪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像是有很要的事要跟她说，可是又不能被康夏知，所以很为难。她似乎经历了左思右想，起拍了姜凝的肩膀，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个盖弥彰的动作就像个劣质的演员，得姜凝起了一层疙瘩。

她突然意识到戚尧说得很对，即便这个时候罗百琪跟她的矛盾还没有经过时间的提纯让她们对彼此恶痛绝，但罗百琪就是罗百琪，她一儿都没有变。

最好的朋友……你好像一直很讨厌我……

姜凝还是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看她一，像看一场独角戏。能在姜凝冷漠审视的神里继续地自顾自说去，也是一沉得住气的表现。

姜凝那时候没觉得有多遗憾，真切会到了什么叫可笑。一直轻信罗百琪的她很可笑，而罗百琪自作聪明在她背后这些小动作，更可笑。

但罗百琪以为她会。姜凝已经不想知为什么她要那么说，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是因为她喜那位学还是因为她当时没有男朋友所以不能容忍姜凝先得到一段恋？都不重要了，姜凝只是觉得有对不起那位学，她一直着有镜看他，谈不上讨厌，但没有罗百琪，说不定他们在社团的时候会成为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凝凝。”康夏小心翼翼地坐，姜凝看向她：“嗯？”

是别系大三的学，据说因为众很受迎，格也有些特立独行，总得来说有儿招人。

她以为罗百琪总是跟她说那些是因为真的担心她，害怕她被蒙蔽导致一不小心误歧途，也没有想过去求证一个跟自己几乎无关的人其人品是否过关，哪怕他们相之中对方一直对她还算不错，她却一直以罗百琪描述的形容词去看待他。

哎，她就是不说，急死她。

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

姜凝没回，她收到罗百琪的短信才发现自己存过她的电话号码，回想起来应该是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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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时候，她跟罗百琪还是面上过得去的朋友，事实上从中到大学都是同班，听起来确实很亲密也很难得。别人都以为她们是很好的朋友，她有时候也会产生错觉，因为“难得”会不小心忽视一些她其实早就看到了的对方的缺陷。

“那时候我们宿舍的都说让我勇敢一跟你说清楚，但我觉得你刚社又才大一，这告白可能在你看来会显得太轻浮，一直在犹豫。我朋友多闲事去帮我打听了一，你最好的朋友说，你有男朋友，是你的中同学，我才……”他抓了抓脖，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想亲问问你的，可能我看起来太不靠谱了，你好像一直很讨厌我。”

她想起很久之前的某件事，当然现在还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