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和以李小玉为首的三个女生面惨白，但怎么说人家能当副校呢，这个时候，姜凝拿了这些证据，他还是能挑刺来。

“我相信学校的监控可以帮你证明你班级的时间不假，但你提供的视频并不能表明在你们解决问题之后，你有没有提前回到学校，去了宿舍。”

姜凝抱着胳膊微笑着看他，轻轻，“您说得对，但学校门也有监控，其实只要看看我校门的时间就可以了。”

“谁不知你们逃课的时候都是从后门矮墙翻过去的，你既然计划要偷钱，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去走正门？我看，你就是完全想好了，也知要拿这说辞，犯了错又原路返回，再从正门卡着来，哦，还找了个证人，不会是你的帮凶吧？”

康夏一听就炸了，“老师，你从一开始就预设了凝凝有罪，真是她说什么你都不信，油盐不啊。你是觉得因为我们两个关系好我帮她撒谎了吗？还是觉得昨天我丢了手机也是自导自演？”

“也是？？？王婧！你看看你这一班的学生，都是些什么人？！简直言不逊！”

“咳……”被到名的老师低低语：“你说话也没因为她们是学生就收敛一些，学生急了也是有可原的嘛……”

“好了。”姜凝抬手：“大家不用因为我吵架。”她呼了一，转看向校。

一直站在一边的戚尧却在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就是因为老师不像老师，所以学生才不像学生。”他看着副校，开：“看您今天的意思，她没罪也是有罪了？”

“你——你都不是这个班的，你来掺合什么？！”

姜凝微微挑眉，看来副校知戚尧，这个程度的挑衅，也只是这样的回应。

“啧啧啧。”

姜凝的目光越过台，这帮家伙，平时上课都没这么认真。

她的目光刚扫过一个地方，某个人站了起来：“姜凝不是那人，她已经给了这么多证据，如果学校还视而不见，那这学校凭什么能证明自己可以教导学生呢？我们班的人说话学校不信，凭什么他们班的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站起来的是李译北。姜凝有一瞬间的呼困难，她没想到她会站起来帮她说话，在这时候。

“怎么说话呢？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看清楚了，人家有，男，朋，友。”八班有男生起哄。

“脑里只有那儿事，难怪同班的会这陷害别人的龌龊事。”李译北看着姜凝开：“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应该让学校来调查，凭什么学生需要自证？证了又不信，有理没理都是学校说了算吗？”

姜凝低呼了一，凑到话筒前：“谢谢你，没关系。”她看向副校：“我想到了您会质疑，所以我还有一个证人没请来。”

019

在副校还维持着错愕表的时候, 姜凝打了个电话，看样是那边先说话，姜凝：“是, 麻烦您。”

她挂了电话没多久，走来一个人，康夏眨了眨睛，最先打招呼：“是您啊, 您还记得我吗？”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对康夏笑了笑, “当然记得，毕竟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副校显然认识他，“刘警官，你——”

男人对他笑了笑，站到姜凝边，取代了她原本的位置：“各位同学大家好, 可能有些人认识我有些人不认识我，那我先个自我介绍, 我是负责咱们区治安的警察刘景。因为咱们学校这件事我听说目前为止是没有报案的打算, 所以我今天穿了便服，是作为姜凝同学的证人来的。”

……

戚尧从洗手间来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影站在不远的墙边, 除了等他，他想不来姜凝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走过去，姜凝看过来, 他站定, 姜凝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谢谢你啊。”

戚尧笑了：“谢什么？”

“别装了，我知, 校会现一定是你的功劳。”姜凝偏看他：“走吗？请你吃饭。”

“不避嫌了？”戚尧打趣她。

姜凝噘了嘴，“唔，原本有这个想法，想着就算要应付你家里，学校这边还是不要太张扬，但是现在被她们闹这么一，咱两的事儿，说不定明天就会被分别约谈，你想好说什么了吗？”

“你打算怎么说？”

姜凝抓了自己的短发，“说我对你……难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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