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夏对姜凝除了学习之外什么都不关心的样既佩服又欣。

“可惜啊，李译北现在离你太远了，他没机会知你早就不是以前的你了，就算你不跟戚尧在一起，也本不可能选择他嘛。”

姜凝听到这话, 从题海里抬起来，轻声开：“我选过他。”

“什么？”康夏没有听清。

姜凝笑了笑, 没有重复。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往上走, 而李译北，还有他们在一起的那微不足的三个多月，都离她越来越远了。

一整个冬天, 姜凝都持在六闹钟响起时准时起床。

天还没亮的时候开始背单词，晚上十一前睡觉，前面十几年疯狂沉迷的社网站在这期间一次都没有打开过, 睡前不是背单词就是刷题。

原来时间不够用是这觉。

姜凝觉自己能听得到时间一一滴从自己里走的声音。

某一次在天还没亮的时候背单词, 一抬，看到窗外漆黑一片, 前的玻璃倒映了她的影。

她首先看到的是自己那半不短的发，起床后用随意扎了一，已经散开了一分，看起来糟糟的。

埋行走这么久以来，心中升起了一个她已经很久都没有问过自己的问题。

“这样去，有意义吗？会有结果吗？”

姜凝与倒影里的人对视，中突然受到了一不可名状的震撼。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过十年后的世界末日了。

如果那是既定事实不可改变，自己现在的努力还有意义吗？

有的。

姜凝告诉自己，哪怕只有一天，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站在自己想站到的位置上。

死而无憾。

她呼了好几次，发现脑中闪过那些语句的时候，戚尧的名字并没有跟它们一起现过。

姜凝发现，自己现在所的一切努力，好像跟戚尧的关系已经没有那么密了。

她好像完全是为了自己。

确定这件事以后，面对戚尧，姜凝总会觉得有儿心虚。

明明他们本没有确立关系，明明是戚尧自己说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的。

“我又没有迫他……”

更何况，姜凝确信自己只是不再把跟戚尧站在一起当是人生目标，只是把戚尧从自己的人生目标里剥离开来罢了。

她的目标不再是成为一个能和戚尧在一起合适匹的人，而是那个自己想成为的人。

“我还是喜他的。”

同样，姜凝也对这一信不疑。

但戚尧是否喜她？为什么还不告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些问题姜凝目前都不怎么在意。

她没有时间在意，她有别的事要忙。

寒假结束后，第一次模拟考试，成绩来以后姜凝像是傻了一样。

戚尧还是年纪第一，而她成了年级第二，和年级第三总分只相差五分，和年级第一总分相差五十分。

康夏和沈宙都以为她是在努力过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变得不悲不喜了，实则不然。

一直到当天放学，其他人离开，她安安静静回到宿舍，把自己的成绩条拿来，看着的数字，想着排名第一的名字，呆呆地神了好久好久。

这所学校优等生没有那么多，戚尧就像是天降的第一名，没有学生觉得自己能超过他，即便一开始有，现在也早就偃旗息鼓了。

姜凝知，这或许是这辈他们两个的名字和成绩排名离得最近的一次，因为这一次的考题没有很难，分的人比以前多，拼的全是运气和细节，即便如此，就算是个意外，她还是兴得快疯了。

她兴到，看到手机上现了戚尧的名字，就直接偷偷溜宿舍，去敲了他家的门。

戚尧见到门外站着的女生显然被吓了一。

“我以为你没有接电话是在洗澡……”

姜凝这才回过神来，局促起来：“你找我什么事？”

“一个是想恭喜你，今天在学校里无论我跟你说什么你好像都没听去……”

“是运气好，这次的题很简单，而且，除了你，其他人都……”

姜凝没说完，觉这样说自己的同学不太合适。

她低笑了笑，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成绩条，赶袋里。

“那也是你的真实成绩，是你努力这么久该得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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