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你在给谁发信息啊？”

“没谁。”

姜凝把手机收起来，挽了康夏的胳膊。

她突然想到蓝溪说的话。

——“姜凝，十年时间，很快的。”

确实很快，一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她和戚尧都清楚所有人的生命都正在倒计时。

原本以为把所有心思力都放在学习上，冲着一个目标全心地努力一次，会覆盖掉上一次那些不开心的记忆，但事事岂能尽如人意。

姜凝有儿沮丧。

向而生的心很难一直维持，而憎恶却源远。

康夏扎着的尾扭看她：“你想吃羊卷还是卷？”

姜凝无所谓：“都行。”

康夏看了姜凝质不，边逛边问她：“凝凝，你是在因为班主任生气，还是因为朱沛？”

“对朱沛，担心比生气多。”

姜凝老实回答：“毕竟戚尧本不会喜她，她再闹还能作什么妖来？”

“那就是在生班主任的气？”

姜凝没有否认。

分班之前，她告诉过戚尧自己跟齐晓云的过往纠葛。

齐晓云虽然重男轻女，但是上一次没这些破事儿的时候，对姜凝的憎恶也明显比其他人多。

只能说是命运使然吧。

文科一班以前的班主任就是齐晓云，分班后，她只是不熟悉班里新分来的学生。

分班后某个周五，齐晓云着重在班里嬉笑着警告那些日常迟到的几个男生，让他们周一千万不要迟到，因为她那天一大早等班里学生到齐后就要去自己的什么事。

那时候姜凝还以为她带着玩笑意味的警告跟自己没有关系。

不幸的是，周一早上姜凝起晚了，甚至是中以来一次。

晚到离谱，她醒来时升旗仪式已经结束。

周末两天她回家了，去学校的路程上费了很多时间，到学校已经接近九。

069

一路上都很忐忑, 学校大门闭，从保安室穿过，姜凝看到了不远的齐晓云和大腹便便的副校。

那时候的姜凝心都快停止了。

刚成为齐晓云的学生没多久, 她是希望自己能被老师喜的，可惜开局就与理想背而驰。

齐晓云个很矮，朵拉，镜, 脑袋廓像个三角形，她沉着脸把姜凝狠狠训了几分钟, 副校在一边帮腔，姜凝低也不敢眨地看着她。

其实她现在已经想不起当时齐晓云和副校说了些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从来没有觉得那样丢脸过，还有齐晓云仰看她的神，很吓人，就像她是知她有事才故意迟到的一样大逆不罪该万死。

姜凝小时候学习还不错，得也乖, 从没有被那个老师讨厌过。

哪怕初中开始成绩逐渐掉队，但大分老师见到她的印象都不错。

还算可的小姑娘, 说话细细柔柔的, 最最重要的是，她很听话，不会给任何一位老师添麻烦, 如果需要哪位老师帮忙解惑，也没有哪位老师不是轻声细语笑脸对她。

当时姜凝脑里空的，只知齐晓云大概永远都不会喜自己了。

这件事本来没有那么重要, 但被她用那样恶毒的神看过以后, 姜凝突然很渴望被她喜。

她好像预到了自己往后不可能愉快度过的中生活。

至今为止她都不知齐晓云那天请假是要去什么，可是一想到那件事, 就好像一回到了那个早上。

每个班级都在早读，朗朗读书声飘过她所在的位置，而她本人不在教室里，孤零零地被班主任和副校狠狠训斥。

齐晓云终于停喋喋不休和嘴和指指的动作，安静了两三秒，副校说：“看你把你们班主任气成什么样了，还不赶去！”

姜凝忙不迭地埋往前走，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直到看到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的教室。

她还记得那节是语文课，有很多人抬看她，小声议论，正在讲课的语文老师看到她都停顿了一会儿。

姜凝说了声“报告”看老师就低走去，坐，把书包里的书一本一本拿来。

她屏住呼专注听语文老师正在讲的容，把书翻到了正确的位置，课本上的图画被滴落的洇开。

姜凝抹了把脸，终于知为什么她门的时候那么多人看她了。

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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