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困了。

“怎么了？在看什么？”

“看我和这个世界格格不。”

“你是不是到了网抑云时间了？”

姜凝被他逗笑了：“我以前，熬夜可厉害，现在你看，刚过十二，困得跟狗一样。”

“狗可比你神。”

“哎，我发现你现在多了个怼我的病，怎么我说什么你都有意见啊？”

戚尧摸了摸鼻，笑笑：“没有。”他说：“不敢有。”

姜凝没什么力气跟他打擂台。

她只想快吃完回去睡觉。

姜凝等餐的时候东张西望，突然瞥到路上有一辆车开过。

车窗开着，车里面的人也看到了他们，神郁非常。

那人正是刚刚才跟他们分开的朱沛，她坐在后排，如果没猜错，她的父母正坐在前排。

朱沛怨毒的神让姜凝瞬间清醒了不少。

“你有没有看到……”

“看到了。”

姜凝神凝重：“你觉得她这次会善罢甘休吗？”

戚尧轻轻摇：“我不太懂女生，更不懂她那女生。”

刚好上来一盘，姜凝睛都亮了。

低吃了一，发喟叹的声音，表达了对的赞。

“有时候觉得活着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大多数时候不是吗？”

“你看，我就说你习惯反驳我——”

戚尧一直笑。

姜凝决定看在的份儿上不跟他一般计较。

“说起来，你今天晚上的演很彩啊，收放得当，扮弱势博同，站在德制踩对手，能屈能伸的。”

姜凝笑了一声：“还好啦，复盘一的话，如果当时能哭泪来，不用躲在你怀里假哭会更有效果。”

“你怎么会这些？”

“这不是保命招数吗？我都快三十了，还不会见人菜碟的把戏，也太逊了吧。”

隔桌的看了他们一，姜凝低调起来，立刻低着吃东西。

不怎么说，她现在看起来确实不像三十岁的人。

大半夜的，可别让人当成神经病了。

戚尧也发现了这个小小曲，角弯弯。

“一开始连我都被你吓了一，以为你真的被气哭了。”

“那你是怎么发现不对的？”

“因为我对你很熟悉啊，一开始是关心则，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姜凝弯了弯睛。

“大爆炸之前的那几年，我不是自由职业嘛，接一些稿写写，后来也跟着过几个组，和演员打过。”

这些事姜凝和戚尧说起过，沈宙好奇，但跟他无从说起。

沈宙没有大爆炸的记忆，也不知她和戚尧是“回来”的灵魂。

戚尧：“在剧组现学的演技啊。”

“你这什么表？”

“是……崇拜你的意思。”

“骗。”

姜凝又吃了一串，问他：“你真的不吃吗？”

戚尧像是经历了一段思想斗争，迟迟没有接。

姜凝拿起一串往前递了递：“这可是我们很难吃胖的年纪啊，你可不能错过，等到了二十五岁往上，喝凉都。”

戚尧无语地看着她。

姜凝说：“快吃，珍惜现在。”

戚尧无奈接了过去，总算妥协了。

“演技也就那样，主要是需要拿一儿氛围。”

“例如？”

戚尧真是个不耻问的好奇宝宝。

“对者示弱，对弱者怜悯，见人菜碟的要义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你总知吧？”

“嗯……”

戚尧轻轻。

“我可以大言不惭的告诉你，我已经学会了拿朱沛那人的方法。”

“什么？”

戚尧只吃了两串就不再吃了，姜凝顺手又拿起两串到他手里。

“吃！”

戚尧无奈地笑了，“好……舍命陪君了。”

“让你多吃儿东西还舍命了……”姜凝嘟嘟囔囔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

“跟疯比谁更疯，拿走守财的金银，告知恋脑他不你，在对方的临界值疯狂蹦迪，立志到，让别人血压，我健康，吃嘛嘛香。”

“你要跟她比疯？”

姜凝不答反问：“你觉得今晚这件事算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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