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很奇怪，定定地看着姜凝：“我刚才……了一个梦……”

戚尧去哪里都无所谓，他第一次是在众所周知的一线城市, 这一次主打一个随心所。

“全是戚老师纠正得好。”

姜凝收起来自己邪恶的不合时宜的想法。

她以为戚尧会把这房卖掉或者完全空着，毕竟以后用到的机会估计会很少。

姜凝被他的动作吓了一，但听到他说起这个，又恢复过来：“是吗？你梦到什么了？”

没想到他会这样想。

但离三十岁越近，稍微玩个手机熬个夜，第二天心脏就一直突突。

姜凝还以为他回国后会好一些, 没想到还是没多少能见到他的时间。

说她的厨艺不减当年，又说她事效率。

戚尧笑笑没说话，简单睡了那么一会儿, 他的神看起来已经好多了。

姜凝小心翼翼地戳了一戚尧的脸：“是……睡得不太舒服吗？”

刚才真应该让他回房间睡的，姜凝想。

“那你先睡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姜凝觉得有些可惜：“就让它这样一直空着啊？”

而且无论在哪个城市, 在什么阶段，他都能有成竹，逆风翻盘。

轻声开：“吃饭了，起来先把饭吃了再睡。”

“……嗯？”

092

先是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没有回应。

戚尧睡得真的很熟。

他很捧场, 姜凝还没有求夸呢，戚尧就自动夸了起来。

姜凝原本想去大城市看看，但后来一想，她还是想去有海的城市待上四年。

姜凝看他没想回房间，直接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睡着，想了想，还是没有开，而是放轻了自己的动作。

戚尧，乖顺地任由姜凝把自己拉起来。

戚尧说过几天爷爷的骨灰会被送回国, 然后家里要举办葬礼，可能会再忙几天。

姜凝想，十几岁的真是哪个阶段都比不上啊。

戚尧这声谢无比的真心实意，睛都快睁不开了，脸上还有笑容。

戚尧迷迷糊糊的，睛微微睁开，一只胳膊还搭在额前，声音带着没有清醒的鼻音。

“不记得算了，先起来吃饭吧。”

姜凝轻轻：“没事，你忙你的，注意休息就行。”

戚尧脑袋偏了一，眉皱起：“我不记得了。”

戚尧果断摇，看起来真是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

两人的学校都没有选在本市。

她大学的时候通宵赶作业或者考前复习, 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的。

好乖。

姜凝说：“我本是个重度拖延症来的。”

戚尧却没有动，不知他在想什么，就那样半睁着那双茫然的睛看着姜凝。

不过人家有正当理由，这件事也很重要, 不能反驳。

沈宙在这个小区的房是租的，前段时间退租了。

“等开学后我带你到逛逛，我了些功课, 知哪里有好吃的。”

姜凝仍然记得戚尧刚才的奇怪神, 但她分不清戚尧说不记得那个梦的话是因为不想告诉她所以撒了谎还是真的不记得了。

戚尧还是没有动，但眉皱了一。

姜凝总觉得，戚尧不在乎去哪里, 是因为他去过的地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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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他只是睡了一觉，不到一个小时，怎么一副丢了魂的样？

脆利落，没一会儿整了三菜一汤。

她没怎么思考就决定合他。

“起来吃饭了戚老师。”

“谢谢姜小。”

突然，姜凝在他脸上活动的手被戚尧抓住了。

“不打算找个中介租去吗？”

米饭最后上桌，她走到沙发前准备叫戚尧起来。

戚尧想了一：“空着也没什么不好，找人定时来打扫一就行了，等我们回来，也多了一个住的地方。”

姜凝蹲看着他，一边轻轻推他的肩膀，一边叫他的名字。

“你怎么了？”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姜凝门买了一趟菜，回来简单思索了一开始动手。

姜凝知戚尧不缺每个月的那儿租金，他应该也不太喜陌生人住自己的房里。

姜凝想，戚尧果然跟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总会在不经意间给她发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