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因为他爷爷的离世，导致家族突然发生了某变动。

是形容她和戚尧这边一直是积极向上的样，而蓝溪和司牧歌不学习不努力不求上，一直在堕落吗？

他爷爷的葬礼过后, 他本人依然在忙。

越说越玄乎了。

如果戚尧有时间还能聊聊。

她虽然也丧过颓过，但好像还真的没有过这觉。

她频繁吞咽，伸了脖努力看向前方。

此时此刻除了姜凝，另外两位乘客都在跟司机说话。

原来不远的路上了车祸，司机也不知是怎么开车的，没有及时避让，就像是之前没看到一样。

蓝溪很快回复她。

姜凝回看看，也觉得自己的言语和传递去的态度有些敷衍。

姜凝坐在公车上，这会儿时间晚了，车上加上她也只有三个乘客。

“你刚才是想跟我说，世界这么大最终都会消失，我们只是渺小的人类，挫折和烦恼一样很渺小吗？”

“我就像个想要挣脱躯壳的灵魂，这听起来是不是很诡异？”

“你可能就是缺少一儿生活的重心和目标，还有好，培养一些能让你心愉悦，却不用付大心力的好，养或者植，再不然门走走，走得越远越好，远离自己的生活试试看呢？”

可是戚尧没时间。

蓝溪说：“我就知你没办法理解。”

“变化？”

姜凝回了个“嗯”：“差不多是那个意思。”

蓝溪没再回复她的信息。

“不是那个意思。”

公车突然急刹车了一，姜凝被吓了一大，手里的手机都差儿扔去。

“是，我有想过问问你和戚尧，但你们两个看起来很正常，戚尧那边我不太清楚，但是听你说起你们两个的事，他最起码不拧。你的资料我看过很多遍，你的变化是积极的，而且自己乐于改变，你们两个似乎是在向上走，但我跟司牧歌不一样，我们……”

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尽力缓和自己的心去安蓝溪。

车上的其他两位乘客也被吓了一，不停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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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跟蓝溪的约会里，姜凝频频跑神，总是很介意，定不心来，脑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姜凝说了自己的猜测，这个时候也不去想会不会有说教意味了。

字还没打完，蓝溪又发过来新的信息。

“什么意思？”

司机骂了句脏话，用方言回复了他们。

姜凝似乎能明白她……一吧，她在很久以前也有过那样的时刻。

蓝溪看了她一会儿，笑了。

姜凝在回程的车上收到蓝溪的信息。

“放宽心，放轻松，你知未来的终在哪里，我也知。在那之前，我们都好好的，自己想的事，不要后悔就行了。把那些坏绪统统扔掉，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浪费时间和力，真的不值得。”

“国逛烦了就去国外，去看看这个世界，看看它的不同面。这么广阔繁茂的世界，也会在我们已知的时间里随着我们的消失而消失在宇宙里，我们都太渺小了。”

她猜想，蓝溪说不定是看完以后翻了个白，把手机一扔，再也不想搭理她了。

说了句“好”。

姜凝看着手机里的那些字，咽了咽。

姜凝定了定神，重新低编辑信息。

分开之前，姜凝总算把自己调整好了，她前思后想，还是建议蓝溪门走走。

那戚尧呢？他想过吗？

“姜凝，我们在坠。”

只是姜凝怎么也想不明白“在坠”是什么意思。

“你别多想了。”

“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我有时候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自己沉浸在痛苦里，我也会觉得没必要，何必呢，但还是会知到痛苦，很分裂。”

她看着蓝溪最后发来的话，有儿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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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看着他只觉得伤心，后来自己也有了一样的变化，就害怕起来。”

“姜凝，我不知你和戚尧有没有这样的觉，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自己，是一个和自己相似的陌生人。”

她说：“就像司牧歌，这次回来，他在我面前，跟我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了。而且不是一夕之间产生变化的，就像是不知不觉间，换了个我不认识的灵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