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我没经验，也没能力，就算你全都跟我说了，确实我也帮不到你什么忙。”

“我现在也什么都不了啊。”

戚尧说：“我爷爷生前留了一份遗嘱，我有一票投票权，他们……都想要被支持，但是我现在前还是……我爷爷离世之前最后的样。”

姜凝眨了眨。

问他：“上一次也是这样吗？这是你人生的至暗时刻吗？”

戚尧摇：“上一次……我爷爷的一直很健康，他很疼我，虽然我父母也很疼我，但是他是所有辈里最疼我的人。”

姜凝看不得戚尧这个样，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一酒，她的绪上得很快。

戚尧轻轻叹了气：“发现况不对以后，我和其他家人都不在一个地方，父母没办法赶到我边来，只能顾好自己，但我爷爷很执拗，必须要见到我才放心。”

他说：“上一次，我在最后时刻都还是和他在一起的。”

姜凝垂睛。

他们已经知这一次会遇到一些不一样的事了。

戚尧父母的转变，戚尧爷爷的寿命……

姜凝相信，后者肯定比前者更让戚尧觉得难过。

但她不知该怎么安他。

因为她不确定还有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也不知这一次为什么能重来。

生离死别。

生离还能再见，死别真是一儿办法都没有。

戚尧看姜凝的绪果然因为自己说的话变得低落，思考了一会儿，开问她：“你边难没有发生过这事吗？”

姜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意识反问他：“你是说辈去世？”

一她脑闪过了很多人。

姜凝的父母一直在外面打拼，爷爷有儿重男轻女，他们家又只有她一个，爸爸算是所有兄弟之中的最特殊的那个。

小时候，父母最需要爷爷搭把手帮忙的时候，没有人帮他们。

外公外婆倒好一些，但他们不好，带不了孩。

所以姜凝从小到大一直跟在爸爸妈妈边，对一年到见一两次的老人没有那么厚。

但她还是能理解戚尧的心。

戚尧笑着摇：“不是，我是说，你的生活中就没有现类似的变化吗？例如我父母对我的转变，司牧歌突如其来的恋脑，还有蓝溪……”

他顿了顿：“你没有吗？”

097

姜凝迟疑了一, 并没有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没有”。

她了嘴，说：“这一次我的人生里，最大的变数就是你。”

她笑了笑：“如果没有你, 我……当然是不可能比蓝溪有钱啦，但是，跟她现在那个不求上的风格，肯定是一模一样的。”

戚尧给了姜凝很多东西, 姜凝怀疑他本意识不到。

久违的对成功的渴求，取得好成绩以后的喜悦, 对一个人真实的动心的觉。

这都是戚尧赋予她的。

戚尧认真听完，对姜凝笑了笑。

没有再说话。

有些话，不必说，两人就已经心知肚明。

姜凝低抿了杯里的酒，问戚尧：“我们很久没有讨论过那件事了，你最近还有在搜寻资料吗？”

她这一既是没话找话, 又是小心试探。

戚尧：“但没什么绪，而且, 导致世界末日发生的原因, 咱们以前讨论过，你还记得吗？”

“环境。”

姜凝当然记得，她现在也是这个想法, 觉得是环境的原因才导致了所有人一起赴死。

“对。”

戚尧说：“你应该也知，环境是一直在恶化过程中的，并且是不可逆的, 但跟那件事的联系……我一直都没有找到。”

姜凝沉思了一, 嗤笑一声。

“你说，不会原因其实很简单, 就是地球上这么多人之中谁有超能力，然后没用好，就让世界给自己陪葬了吧？”

戚尧看着她，笑了一。

“虽然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

他轻声叹了气，说：“……能看得来你确实是喝醉了。”

戚尧起，朝着姜凝的方向走来：“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姜凝不想回房间，也不想这么早就睡觉。

她摆摆手，然后想到什么突然抬起了脑袋，睛亮晶晶的看着戚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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