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到现在还没发作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还想说他们两个是一起回来的，还好忍住了。

戚尧从不正面回答。

她脾气一直不好，戚尧心知肚明。

这样的况一直持续到了开学。

“不是分手。”

什么时间段都有可能，有一大早的，有大半夜的。

同时她又有些害怕，害怕真的要走到和戚尧分手的那一步。

——“对不起。”

姜凝不想让别人误会他。

看起来他也不想多说。

戚尧回得很快。

姜凝咬了后槽牙才没打电话过去骂他。

她还从来没有像喜他这样喜过一个人。

和覃翡分开后，姜凝到家没多久才收到戚尧的信息。

如果真的是问题，这么费劲拉地不解释却还是执意不分手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一。”

后来戚尧果然不发信息了，执著于给她的朋友圈赞。

覃翡看着她, 姜凝呼了一，叹气。

“不算是。”

“行，冷静，但是我就当分手了，我可不保证等你冷静好了回过来找我的时候我还要不要你。”

整个假期剩的时间姜凝没主动再跟戚尧联系过，为了让自己心好一些，她叫了康夏去周边短途旅行。

“如果真是不能说的事呢？”

“对不起，姜凝，我不该对你有所隐瞒，只是有些事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说。”

姜凝没理他，把手机屏灭了。

姜凝打回复。

姜凝无语，直接赌气不发朋友圈了。

她从到尾只问一句。

姜凝气得发笑。

“那你还是别联系我了，打扰我的好心。”

——“你冷静好了吗？我们要不要分手？”

莫非是真的对她突然没有觉了，所以比世界末日还要难以启齿？

恍恍惚惚在飞机上看到她座位旁边的人是戚尧的时候，姜凝还以为自己在梦。

姜凝得以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到了机场，没人多问。

“你别以偏概全。”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隐瞒康夏她和戚尧之间的况，但是康夏也分析不个所以然来。

她不要这样不明不白地继续等去了。

姜凝想，等他们真正遇到的时候，自己就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回到学校如果遇到不可能到视而不见。

姜凝虽然气不过，但还是说：“我没那个意思。”

戚尧偶尔会给她发信息。

“冷静是分手的意思吗？”

姜凝没收，等第二天过期退还没多久戚尧又会给她转过来。

姜凝多问几句，他会说，他需要更多一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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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发去呢，戚尧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寥寥数语, 看得她生气。

如果戚尧还不给她准确的答复，不向她解释清楚这段时间这荒谬的况，自己就主动提分手好了。

覃翡本不认识戚尧，不知他有多好, 对他的看法必然会有失偏颇。

返校的时候父母都不在家，理所当然以为她和戚尧一起回去，也就没多问。

戚尧依然没有音信，姜凝觉自己快死心了。

还好父母比她忙多了。

姜凝意识就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不是。”

姜凝不想再跟覃翡聊戚尧的事了。

“我就是想知个理由……借也行啊, 他得说啊。”

覃翡说：“但我也不是这儿的人, 我只是路过。”

覃翡不置可否地挑了眉, 姜凝立刻就被挑衅到了。

“姜凝，这不是分手。”

“不可能。”

姜凝惊讶起来：“那也太诡异了吧？你到这儿多久了？随便个电影院我都能跟你碰上？”

“我还以为你是c城本地人。”

她不知以他们两个的关系到底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开。

说看到她朋友圈了，知她在外面，问她在哪里，叮嘱她要注意安全，还给她转钱。

覃翡轻声：“没多久。”

她把自己之前打的字全都删掉了。

而且在想起来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既然他们两个连世界末日都能聊, 戚尧还有什么事不能告诉她呢？

候机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有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