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心底觉得古怪。

木村看江溪神不对,想到她一直在询问他们落起源故事，再联想到一年前遇到那群年轻人也对这事兴趣，意识到什么,“你不会惦记那什么治病咒语、生不老吧？”

“这就是传说，当不得真的。”木村怕江溪误歧途，赶否认说没有这回事。

江溪原本还疑惑那些人的目的,现在觉得倒是有这个可能？不过当着木村的面暂时不说这些了，她笑着说：“我不会当真的，我们就是觉得民俗故事、传承图腾祭祀很神秘,对有这么多神奇图腾的国度很兴趣而已。”

“你真的不知国度叫什么了吗？那你还知你们这一支最早起源在哪里吗？”江溪顿了顿,“木村,你们祖上那么厉害，会不会是那个国家的国师什么的？”

“不太清楚,反正很早我们就搬到这里了。”木村有后悔得太过了,这会儿倒是不好圆了：“我祖辈也是当故事说给我听，你们也就随便当个故事听听就行了。”

江溪合的嗯了一声,至于信不信是我的事，“木村，你再说说吧，我们听。”

阿酒也托着腮，期待的望着木村,想听。

“我知的都告诉你们了,其他真不知了。”木村活了这么大岁数，心底有成算的，他没再继续说话,不江溪图什么，反正这里没有。

不过看在阿酒是个小娃娃的份上,还是提醒一句，“再神秘再厉害都是传说，如果真那么厉害，我们村也不会遭遇大地震了，听大爷一句劝，你们不要随便山，明天尽早山吧，山里很危险的。”

江溪见木村不愿再多说，只能作罢，一会儿再和折瞻商量商量，她望着屋后的山坡，天黑沉沉的，笼罩来沉重又危险，“你们原来住那后面对吧？地震之后才搬来的？”

“对。”木村指了指山坡后的方向，叹了气：“全埋了，什么都没了。”

那场地震时江溪还没生，照张老爷的笔记来看，应该发生在张老爷事之后，地震震级大，震中离这里不远，可想而知这里的破坏程度有多大。

木村了烟，确实大，里面几座山坍塌了不说，还将他们房埋了，一半村民没跑来，活来的都是外事了，都是幸运的人。

“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不搬去小镇里呢？”江溪不解。

“在这里，也住习惯了。”木村了叶烟，守在这里他们才是祭师落后人，离开了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江溪看他忆起伤心事，想宽几句，但木村摆摆手说都过去了，不再多说这些。

他看了看暗来的天，黑沉沉的，又要雨了，起走向厨房，厨房里的老婆已经快好饭了，于是招呼江溪几人屋烤火吃饭。

山里冷，屋里都有火塘，平时火塘上面挂着铁罐煮米饭、炖菜，人就围着火塘坐着烤火。

江溪了屋，牵着阿酒坐在火塘旁边，火光映照在上的，一驱散了上的寒意。

吃的是土豆腊焖米饭，还有腊猪脚炖蕨菜蘑菇、熏鱼和鹿耳韭炒，很朴实的山里味。

吃饭时几位老人又询问江溪从哪里来，得知是从榕城来，便好奇那里是什么样，“我们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还从没走过溪城。”

“主要是溪城太大了。”江溪告诉大家榕城是什么样的，还告诉大家榕城一些风俗习惯，一顿晚饭倒是相谈甚。

晚饭后，木村让木乐带她们住到你家隔的空置房。

木乐应好，领着江溪她们去自己家隔，“这是我小叔爷家，他们现在都搬去城里了，只有每年祭祀的时候回来，屋有打扫的，但没人住容易有霉味。”

“没关系的，有地方住就行。”江溪跟着走到石屋，屋里空，但有一张炕床，已经烧上了火，靠近时便烘烘的。

“山里冷，烧上晚上就不冷了。”木乐告诉江溪，他们这里原本是没有炕的，是村里叔伯念书知这个东西后才回来的，了之后他们村冬天就好过了，“已经十月了，我们这里十月中旬就会雪，你们再晚一个月来都没法山了。”

“还好来得早。”江溪看木乐是个说话的，“听说你们这里面有很多地溶？”

“以前有，地震都给震没了。”木乐今年十八，生在地震之后。

江溪又问：“你知大概在哪里吗？”

阿酒托着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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