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气，扫地抹桌，自己起袖把前厅的沙发茶几挪了个位置，这么一通忙来，觉空气都活络了不少。

问起岳峰时，小米只说还在十三雁房里，哥也不去烦他，自己跑到前台去翻账理账整理册，还把小米拉过来帮忙，得闲就旁敲侧击两句：“丫，别老哭丧着脸，饭要吃觉要睡事也得，你不能可着劲让自己难受——得找事转移注意力，还有啊，难受的时候，尤其不能听那些要死要活的歌，我跟你讲，我要是听了，包准上吊。”

小米扑哧一声笑来，笑来之后又想起十三雁，泪不知不觉就来了。

哥叹气：“哭吧，哭了痛快，你们老板娘看见了也安，总有人惦记她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翻着住登记簿理账，正翻着呢，脸一就变了，突然就问小米：“这个季棠棠，是不是就是神说的那个小棠？”

小米伸过来看了看登记的记录：“你说季小啊？神好像确实喜叫她小棠，我们不这么叫的。”

哥咽了，只觉得一颗心砰砰：“岳峰那天晚上，是跟她动手？”

小米：“我那时在楼，没怎么看清楚，都是听石说的，石说两个人都像拼命一样，手可狠了。”

哥半天没声，一旁听到只言片语的神好奇地凑过来：“怎么了小，你跟我们家小棠认识？”

哥也不理会他，只是自己喃喃：“我见鬼了这是。”

自言自语了一阵，忽然就抱起登记本，蹬蹬蹬上楼找岳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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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十三雁的房门，迎面一烟酒味，哥拿手在面前扇了扇，才看到岳峰坐在床边的地，面前摊着本相册，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的火星都快烧到手指了。

哥一边跺脚一边去开窗，岳峰抬看了他一：“来啦？”

哥把手里的登记本一摔，劈手就把岳峰手里的烟打掉：“臭小，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当初没选雁，现在也不到你为她伤心伤肺的，人家雁不稀罕。”

岳峰皱眉：“说什么呢，阖着雁死了，我应该哈哈大笑是么？”

哥让他说的一愣，那气一就发不来了，顿了顿，他挨着岳峰坐：“公安那边，真的就一展都没有？”

“这才几天，他们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神探，总得给人时间吧。”

哥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忍不住拿胳膊肘捣捣他：“棠棠也住这是吗？”

问完这话，哥能明显觉到岳峰挨着他的那条肩膀陡的一僵。

过了很久，岳峰才：“是，我对不住那丫的。”

哥看他：“你打她了？”

岳峰叹了气，埋膝盖里，声音听起来嗡嗡的：“当时一回来，听说雁死了，我觉得我整个人都木了。一听到有人说雁的是棠棠的替死鬼，我那个气啊，整个人都要爆了都，后来她跟我讲话，一理所当然的气，我控制不了，给了她一掌。第二天脑清醒了，我觉得事也不能怪她，后来有个办案的警察过来，跟我说棠棠去西的客满住了。我一来想跟她好好谈谈，二来如果凶手真的针对她，她一个人在外太危险，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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