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副形，尴尬的同时，心底里升起不小的失望，愣了片刻之后，希望重又慢慢占据了上风，他迟疑着开：“你……是盛夏吗？”

季棠棠吐两个烟圈，从烟圈里看叶连成，居然像是看哈哈镜一样失真和变形，她满不在乎地冲着叶连成笑了笑：“你觉得是，那我就是吧。”

叶连成僵在门，不知是该来还是该转离开，倒是季棠棠又招呼他：“来坐啊。”

叶连成犹豫了一，还是开门来，走到床边时，他迟疑了一该坐哪：季棠棠是坐在地上的，他如果坐到床上去，居临的跟她说话，似乎不太合适？

权衡了一，尽不习惯，还是坐到季棠棠边。

季棠棠没有注意这么多，她一直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来翻去，然后一扬手，递给叶连成一张卡。

叶连成意识接过来，是她的份证，正面显示姓名是“季棠棠”，背面是签发机关：山西省平城市公安局。

叶连成有些意外，他把份证递回给季棠棠：“你是山西人？”

季棠棠接过来：“我和盛夏的很像是吧？之前听雁提过，也听她讲过你们的事。”

叶连成嗯了一声：“你跟盛夏的一模一样，只是……”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目光极快地瞥过季棠棠手中的烟：“小夏不烟的。”

季棠棠忽然就有生气，她偏过脸，挑衅似的看叶连成：“人是会变的，说不定她后来就了呢？”

叶连成的表有些愕然，他想了想，然后摇：“小夏不烟的。”

季棠棠的心中涌几分讥诮的意味，但是看到叶连成那么认真和固执的模样，心里的某个角落，忽然就疼了一，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又狠狠了几烟，险些呛着。

就听叶连成问她：“你跟雁很熟么？”

季棠棠不看他：“也不很熟，我来古城旅游，住在风月。”

叶连成不再说话了，只是总也忍不住去看季棠棠，这场对话从一开始就不对，这位季小，从表到动作到语气，都跟盛夏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但是，模样真是奇的像。

想了想，还是打开僵局：“今天你……怎么了？好像不受控制的样。”

“今天？”季棠棠愣了一，这才反应过来叶连成指的是她被十三雁上的事，不过她反应也算快的了，“我有癫痫，发作起来是吓人的。”

“这样……”叶连成不好表现的太过惊讶，“你跟岳峰是朋友？他知你……生病？”

“他不知。”季棠棠笑起来，“一直瞒着他，现在他知了，就走了。他……走了是吧？”

叶连成：“走了，刚跟他的朋友一起走了。”

季棠棠“哦”了一声，忽然有些失落，低声呢喃了一句：“走了。”

叶连成顿了顿，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今天你……发作的时候，我觉得像是雁在说话，就好像那……被附一样……”

果然叶连成也不是傻，没这么好打发，好在季棠棠还是应对的自然：“刚岳峰也说了，还说是不是找个会占算的给我看看——这妖鬼怪的事，也不好不信，雁刚死，还没过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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