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载广播，每个频都是歌笑语，听的他越发心烦，好不容易转到一个不那么闹腾的频，主持人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宣誓：“过节期间，更加需要保障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更加需要提警惕，不给犯罪分以可乘之机，保证群众过一个快乐祥和的新年……”

岳峰心一震，意识就踩刹车，地上很，能明显听到车跟地面的声音，雨刷单调地扫过前挡玻璃，留一又一半圆形的弧度。

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拿手机，揿开通讯录时才想起，古城重新遇见时，季棠棠已经不用手机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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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县郊小区时，比预想的时间要迟，赵姨打着伞在小区门等了他很久，冻得瑟瑟发抖，看见车过来，兴地直朝他挥手。

停好车，赵姨帮着他把年货拎上，上楼时楼里一片漆黑，赵姨跟他解释：“前两天坏的，说是派人来修，一直没来，估计都过年放假了。”

上了三楼，赵姨取钥匙开门，岳峰忍不住皱眉：“她呢？”

“你妈刚看了会电视，说是困了，先休息了。让岁时的时候再叫她起来。”

屋里还是跟一年前同样的摆设，没添什么新东西，打扫的很净，却没什么过年的气氛，桌上搁了张面板，饺包了一半，岳峰把手里的东西放：“赵姨，我跟你一起包吧。”

赵姨有局促：“要不，我先把你妈喊起来？”

岳峰冷笑：“不用，也不用喊她，她自己会起来。”

动手之前，岳峰把红包给她，赵姨只是不要：“你每个月给那么多生活费，我和你妈整天都不完，这怎么好意思……”

岳峰淡淡回了一句：“收吧，应得的。”

赵姨知他脾气，又客气了一回，也就如数收了。

赵姨原先住在乡，男人和孩都死了，一直独着过，后来同村有个常跑城里的女人，跟她说有人想找个可靠的婆照顾自己寡居的母亲，她一来想挣钱，二来也一起住着解闷，也就理了乡的房城了，从此一直跟岳峰的妈妈金梅凤住在一起，当时还不觉得这个家有什么复杂，只是对岳峰这个儿的从不来看金梅凤有小小的嘀咕，后来第一次过年见到岳峰，看到母间起的冲突，才知这个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再后来陆陆续续听说了早年发生的事，心里唏嘘不止，看岳峰时，倒像是看儿一样疼了，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比起金梅凤，她倒更像岳峰的妈多些。

现在，跟岳峰一起包饺，她心里不是不喜的，问了他多话，生意好不好，怎么样，事的顺不顺心，朋友是不是都帮忙，又说了这儿的况，菜又涨价了，金梅凤前一阵喜上喝鸽汤了，喜加上元和枸杞一起炖……

岳峰刚开始表还淡的，后来说开了，脸上终于有笑意了，也肯多说些话了，正说到开心时，卧房的门打开，金梅凤来了。

她穿当年很行的成旗装的粉红棉袄，腰边绷的的，拉链都要被撑开，底穿了条黑的踩脚，中跟的黑鞋，脸上搽粉，涂了胭脂，被火烧伤没有完全恢复的半边右脸看着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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