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倒一凉气，手忙脚地放东西，抓着那条冰凉的蛇尾就想往被里———这要是被人看见还得了！

那尾极不安分，秦曜抓住了也不听话，可能寒冬腊月盘在他上取形成了条件反，那尾意识地去卷他的腰，秦曜摸着腰上那像玉一样温凉的白鳞片，用巧劲掰了掰，没掰动。

怕用力了小宴会疼，秦曜只能倾去拍他的肩膀：“小宴？醒一醒，小宴———”

耐着喊了好一会儿，榻上的人依然迷迷糊糊的，寒冬已过，日到来，怎么小宴还是这般容易犯困？

不奢求将人叫清醒，秦曜只能换了话里的容，他压低了声音说：“尾，小宴，把尾收回去再睡。”

这话重复了几遍，那尾不仅没松开，反而卷得更了，还把人往床榻上拉了拉，秦曜简直哭笑不得。

掰又掰不开，叫又叫不醒，秦曜只能坐到榻边，扯了被盖到腰上，挡住了那条漂亮的尾———这要是来个人被看见了，小宴妖的份可就藏不住了。

坐在榻上没事，秦曜就盯着他瞧，或许是在被里睡和了，小宴脸颊泛红，看着比往常的苍白多了血，秦曜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不由皱起了眉———他天天好吃好喝地养着，细细地供着，怎么觉一都没，反而还瘦了些？

联想到小宴绪激动或是被气到了就会吐血，秦曜更揪心了，他没养过妖，也不知要怎么养才算养得好，他只觉得不肯定是养得不行，他有哪里没到位。

总之还是他养得不仔细

秦曜叹了气，将旁边人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慢慢拨到耳后，可能是发丝在脸上动来动去有些，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宴蹙了蹙眉，手从被里伸来，住了秦曜那只“作”的手。

秦曜常年在外风日晒，肤都晒成了小麦，小宴的手却同他尾上的鳞片一样白，青紫血清晰可见，看着便不大健康，那没什么血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对比之，那肤苍白得发光，带着十足的脆弱。

手背上的带着寒意，秦曜小心地将自己的手来，然后用双手将这只冰冷的手拢在掌心，过了冬日怎么还这般和不起来啊

秦曜年轻气血足，大冬天在外面赤膊练习刀枪剑戟都不在话，和这条一到冬日便蔫嗒嗒有气无力还容易犯困的小蛇形成了鲜明反差。

拢在掌心的那只手终于慢慢镀上了秦曜的温，秦曜腾只手给他掖了掖背后的被，又慢慢将人往他这个方向挪———他在外面呆了一天，上沾了不少尘灰，要是就这样脏兮兮地爬上榻，小宴醒了肯定又要凶他，凶他两句他倒是无所谓，就怕小宴一个激动又不舒服，到时还是他受惊吓。

睡着的小宴乖乖的，一都不没有和人商讨战略时把人堵的哑无言的凶劲儿，他、他、他爹还有他那么多个叔叔伯伯，就没一个没被小宴凶过，得叔叔伯伯们一问策就给他使让他问，然后笑眯眯地看他被小宴冷脸，他们说遇上个有能耐的军师是悬霜军的幸事，军师不好嘴还毒，让他多担待着些。

秦曜每到这时都觉得自己冤，小宴说他他从来都不敢回嘴，还要担心他绪太激动人不舒服，从来都是他在小心哄着，他们懂什么啊！

算了，哄小宴他心甘愿。

“秦曜？”

脑海里正回想着过去，秦曜忽然听到旁边的声音，他微微低，看到一双有些发懵的睛。

“睡醒了？”他将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要是这声音被他爹听到，估计要翻个白骂他恶心。

“嗯。”刚睡醒的小宴脸上看起来冷冷淡淡没什么表，其实这个时候问什么都会回答，乖得没边。

秦曜：“要吃东西吗？”

那双发懵的睛很慢地眨了一：“要。”

秦曜意识地想起去给他拿桌上的吃的，冷不防觉腰上一，他这才想起尾的事，于是隔着被拍了拍：“小宴，尾该收回去了。”

“哦。”

温凉的蛇尾慢慢松开他，尾从腰上划过时的，秦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腰，不知为什么耳有。

“想吃什么？”

“都行。”被窸窸窣窣的，应该是小宴再将尾变成，“你怎么回来了？”

“都酉正了，还不回来我爹该拎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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